晏长临关掉火,端着两碗清汤面走出厨房,桑皎立刻起身相迎。
“你坐着就好。”
晏长临眼神微抬,两碗面瞬间出现在饭桌上,稳稳当当的,连一滴水都没洒出来。
“哇,老公你真厉害!”桑皎赞叹道。
晏长临唇角微微翘起,眨眼间也闪到桌边,将筷子递给桑皎,“吃吧宝宝。”
两个人稀里呼噜地吃完了早饭。
饭后,桑皎想起了和晏长临的初遇,去做了两杯咖啡,他小口小口地抿着咖啡,身上泛起阵阵暖意,懒洋洋的。
于是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晏长临收拾碗筷,问对方接下来的安排。
晏长临在擦桌子,头也不抬地说:“请了三天假,都拿来陪你。”
桑皎提议道:“那我们去郊区玩?补上之前被打断的露营和烧烤?”
晏长临:“好。”
桑皎想了想,再次提议道:“那老公,你给我当模特?我想找一下手感再画画,复赛没剩多少时间了。”
晏长临:“好。”
“干嘛只说‘好’,让你干点家务就变成人机啦?”态度太敷衍,桑皎不满地撇撇嘴,“那我喊你马上放下手里的活来亲我一口,你也‘好’啊?”
这次晏长临没有立刻应答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桑皎,用手轻捏住桑皎的下巴,抬起来与他对视,随后落下一吻,“因为是你,所以什么都‘好’。”
这一吻轻若鸿毛,却重逾千金。
桑皎听懂了这句话的双重含义,紧紧搂住晏长临的腰,小声道:“……你也是。”
晏长临挑眉,“嗯?”
“这种时候就不要装没听到了——你很好,我很喜欢!”桑皎龇牙,恶狠狠地撂下这么一句,不甘示弱地亲了回去。
客厅里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只有两个满眼都是彼此的人,无言的吻,以及残留在他们唇瓣上的余温。
二十分钟后。
倒在沙发上的桑皎用力推开他身上压着的那座大山,气喘吁吁地说:“停、停战!”
——再亲下去怕是今天都走不出家门了。
晏·大山·长临动作迟缓地下了沙发,“你先去收拾一下?”
“唔!”桑皎单手捂住被亲破的唇角,一溜烟地跑向卧室去收拾自己了。
晏长临坐起身来,眼睫低垂,跟那块半起不歇的阴影无声相对,深觉棘手。
他一碰到妻子就应,大举特举。
方庭知作为A级疗愈系异能者也治不了这个,要不然他下次还是抽空去挂个男科吧?
晏长临合理怀疑自己有那什么瘾,但他又不敢真的确诊,生怕被桑皎知道,让对方从比以前更放得开的状态重新缩回壳子里。
那他的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就又到头了。
晏长临叹了口气。
妻子要认真打扮时动作比较慢,晏长临深知这一点,于是安静坐在沙发上等了二十分钟,终于等到了穿戴整齐的人。
桑皎从卧室里走出来,径直走到晏长临面前,转了个圈,半截腰线随着镂空设计而略微起伏,银链交错,泛起细碎的光。
“哥哥,我好看吗?”桑皎微微一笑。
“……好看。”
妻子穿着一件白毛衣,跟初见时那件相似却不同。
晏长临简直移不开眼。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