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妻子,他动不动就举。
晏长临怀疑自己有那什么瘾,得知桑皎的血脉觉醒后可能不稳定,他一边不停在心里默念“要克制要禁欲”,害怕桑皎的身体出问题,一边又这样放肆地吃起了自助餐,开怀畅饮。
而且最可怕的不是这些。
是妻子醒来后没责怪他,第一反应是担心他的身体,温柔得一如既往。
愧疚之情越来越深,晏长临将桑皎搂进自己怀里,他将下巴抵在桑皎光洁白皙的肩头来回摩挲,低声喊了好几遍“宝宝”,语气缱绻。
堂堂大监察官,遇到事情竟然成了不敢直言的胆小鬼,这就算了,态度还不明不白的。
未免也太可恶了!
桑皎不是泥捏的人,再怎么因为自己是晏长临唯一的宝宝而感到高兴和骄傲,这会儿也该应景地生个小气了。
他气鼓鼓地把那颗脑袋推开,双手叉腰,摆出一个完全防御姿态,“晏长临你到底出什么毛病了?是不是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医院?”
语气很凶,态度非常认真严肃。
但他此刻没有穿衣服裤子,浑身上下都是鲜红的吻痕,气势便在无形中打了折扣。
“哈哈。”晏长临看着桑皎,竟然露出笑颜。
“啊啊啊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!”桑皎扑上去咬了晏长临的喉结一口,又咬了晏长临的肩头一口,“你个大笨蛋!”
“笨蛋听了的,”晏长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痛似的,连眉毛都没抬一下,“没事。”
“我真的没事,宝宝。”他摸摸桑皎的头,重复完这么一句以后,承诺道:“后天我再去研究所——你陪我去医院,等检查结果出来,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。”
“也没发烧啊,怎么奇奇怪怪的,”桑皎探了下晏长临的额头,而后将信将疑地掀起眼皮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?”
晏长临:“嗯,我不骗你。”
他重新将桑皎拉回怀里。
两个人黏黏腻腻地彼此靠了好一会儿,没有交谈,像是在反复回味暧昧的氛围。
但晏长临始终没有把那面镜子撤掉,反而在一个翻身把桑皎拥进怀里深吻之时,亲手将镜子摆到了床头的位置。
“……床、床头这里放个镜子不太好吧老公?”桑皎被晏长临亲得气喘吁吁,小腿阵阵发软,已然不知道舌头为何物了。
“我迷信——唔!”
“这个世界都有我们异能者了,有鬼也很正常,”晏长临托起桑皎的脑袋,俯下身,叼住被发丝遮盖的那颗红痣,“异能者、魔物和鬼其实没什么区别,都是超越人脑普遍认知,吸收自然能量而形成的各种磁场。”
“这么想,是不是一点也不可怕了?”
“我觉得……在干这种事的时候还要讲大道理的你比较可怕!”桑皎翻身压了上去,双手虚虚环住晏长临的脖子,眼里闪动着狡黠的光芒,“杀、人、啦。”
“小魅魔刺杀大监察官啦!”
晏长临没有反抗,非常配合地把头一歪,甚至用大掌覆盖着桑皎的小手,用力摁住。
“宝宝,你这样是杀不死我的,”他发出一声很轻的笑,倏然坐起身来,在桑皎耳边轻轻地咬着字,“除非是……”
桑皎:“嗯?”
晏长临凑近桑皎耳边,说了七个字。
嗓音低沉有磁性,震得桑皎头皮发麻,连耳朵带脸蛋都红得不能再红了。
“你简直、你简直——”桑皎又气又急,随手抄起晏长临拿给他垫腰的枕头,狂捶了对方好几下,“晏长临你臭不要脸!!!”
晏长临没忍住笑了。
“宝宝,如果你能做到的话,”他伸手揉了揉桑皎皮。肉细腻的腰窝,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开心和放松,“我会夸你厉害的。”
“到时候帮你定制一条横幅,挂在家里,或者干脆直接挂在床头柜上,这样我们每天晚上睡觉之前,一抬头就能看到。”
晏长临还在这里畅想人生,桑皎已经羞愤到两瓣薄唇都在颤抖了。
“晏长临,你给我出去睡、沙、发!”桑皎连胸链都懒得欣赏了,他飞起一脚,把这个越来越爱说烧话逗他的老男人踢走了。
“嗯,我已经吃饱了,感谢款待,”晏长临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,摆手时头也不回,“时刻准备着滚出去睡沙发。”
他就这么离开了卧室。
桑皎盯着那道高大的身影,直到完全消失,这才光着脚冲下床把门“砰”一声关上,又像一阵风似的刮回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