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今天特地换了房车出行,坐的位置不远也不近,总归不是能头挨着头说悄悄话的那种距离了。
为了不干扰司机驾驶,也为了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,桑皎气得精心打理好的头发丝炸了毛,都没舍得挠晏长临两下。
他们已经离家很远了。
桑·河豚·皎插着腰,发出十分响亮的冷“哼”,没再搭理晏长临,车厢里霎时变得静悄悄的。
房车快速行驶,晏长临目不斜视地开车。
他偶尔瞄一眼后视镜,看到不知道第多少眼的时候,才发现桑皎已经倒在小沙发上熟睡,只好将想说的话咽回去,留着下次再说。
不知道多少个小时以后,车停在了路边。
晏长临走到桑皎身旁,轻手轻脚地将人抱下车。
“……到了吗老公?”桑皎感受到不属于车厢内部的颠簸,迷迷糊糊地撑开眼皮。
然后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风景。
远处的群山顶部白雪终年不化,阳光斜斜地洒落下来,为山峰披上一层淡金色的纱衣。
草地、蓝天和夕阳共同构成的画面异常干净,色彩艳丽,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,让人忍不住感慨大自然的神奇。
最关键的是这地方空无一人,他们想怎么欣赏就怎么欣赏。
“好美啊老公!”桑皎缩在晏长临的怀里,忍不住发出赞叹,“果然,术业有专攻,攻略这种事还是得交给你做。”
“我更适合一拍脑袋就跑出去采风。”
“嗯,”晏长临看着他怀里的桑皎,目光深情而专注,“很美。”
他们保持着这样的姿势,直到太阳没入地平线,彻底消失不见,桑皎感觉自己又快睡着了,这才主动从晏长临怀里跳下来。
“我的错我的错,光顾着看雪山和夕阳了,”桑皎的语气满含歉疚,“你累不累啊老公?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?”
原本打算说“不累”的晏长临直接闭上嘴。
他沉默地将手伸出去,结实的小臂半抬不抬,仿佛真的累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……怎么都累得抬不起来了呀?”桑皎将车上晏长临逗他的事完全抛之脑后了,满眼心疼,“我帮你吹吹。”
晏长临的袖子被他慢慢卷了上去,结实有力的小臂完整露出,肌肉线条分明,青筋微微凸起,根本没有半点累着的迹象。
但桑皎满心满眼只有晏长临。
“呼,呼——”
微热的风从桑皎嘴里吹出去,配合着精准的穴位按摩,有点酸痛,但之后感觉很舒服,让晏长临平常总是下意识微微皱起的眉宇完全舒展开来。
他的胳膊没事,甚至经过按摩后状态更好了,但妻子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泛红,看起来累得不轻。
“好了宝宝,我没事了。”晏长临握住桑皎的胳膊,不由分说地将人拉进怀里。
桑皎:“可是你刚才——”
晏长临亲了下桑皎的唇角,用吻封住那未尽的话语声,“宝宝,S级异能者的身体没这么脆弱,你最清楚了,不是吗?”
桑皎闻言没有再接话,俨然是默认了这一说法。
是。
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异能局,甚至具体到床上、空间里和浴室里,丈夫从来都不脆弱。
大监察官一直在为他小魅魔兜底。
只有他好像总是想不起丈夫作为S级异能者或是大监察官的身份——就算他心里清楚,也总觉得面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是血肉之躯,所以他必须得捧出那颗同样在跳动着的热乎心脏,去关心、去呵护晏长临。
桑皎也想成晏长临的护盾。
哪怕他只能为对方遮挡一点点风雨,那也很好很好了。
——剩下的按摩时间,就用别的来代替吧!
“啵唧。”
桑皎亲了晏长临的脸颊一口,似乎觉得不够,于是他又在晏长临的喉结、眼皮和唇瓣上迅速落下三个吻,如同蜻蜓点水般掠过。
“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