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桑皎一动,晏长临也跟着起身。
晏长临问他要微信,桑皎心里觉得有些好笑,但他意外地不反感这种行为,甚至给出了手机号,非常爽快。
相亲对象放他鸽子,是天意,只能代表爸妈强行给他牵的缘分不太成功,从见面这一步就可以把这位陌生人排除掉了;
他在咖啡厅偶遇了陌生帅哥,也是天意,这代表着他亲手接住了一段全新的缘分……
没错。
不是“开启”,是“接住”。
桑皎对自己的选择感到满意。
从小到大他遇到过很多想追他的人,这是头一回被这么帅的男人要微信。
虽然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疲惫之色,但晏长临举手投足间气度不凡,仍然帅得像男模。
这种高质量偶遇,堪比开出了万分之一概率的隐藏款盲盒。
结婚第一天,桑皎就把初见当天穿的白毛衣当成了“幸运战袍”,供在衣柜里用心打理,就差把衣服当成文玩来盘了,一来二去的,反倒没了多少穿上身的机会。
直到冯易序出手。
他觉得桑皎那件毛衣温柔有余但性感不足,于是为桑皎重新定制了一件白毛衣。
样式类似,银链半遮半掩,勾勒出桑皎漂亮清晰的腰线,保留了冷清白月光的味道,但多了些钓系之感。
桑皎身上正是这件改良升级过的白毛衣。
他穿着它,朝晏长临露出微笑,问对方“好不好看”,不仅是在纪念那个初见的雨天,也是在暗戳戳向丈夫表达一件事——
他是魅魔。
即使平常看起来再禁欲、再矜持,他也还是魅魔家族的一员。
他可是拥有顶级返祖血脉的魅魔啊!
见晏长临看直了眼,一言不发,桑皎用力地挥挥手,试图唤回对方的思绪。
晏长临总算清醒过来了,蹙着眉头问:“宝宝,你是要穿着这件衣服出门吗?”
桑皎点点头,反问道:“不行吗?”
晏长临没接话。
“这件衣服很有设计感,很漂亮,”桑皎温声细语地继续加码,“你难得休息,我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跟你一起出去玩,再拍点照片。”
“……这样也不行吗哥哥?”
原来妻子是为了跟他拍照留念。
那句“不行”卡在嗓子眼里,不上不下的,晏长临喉结轻轻一滚,硬生生地改了口:“可以。”
“只要是你喜欢的,什么都可以。”
大不了哪边有人想看妻子的腰和背,他就往哪边站,当人墙,或者干脆撑起异能屏障,等搭起帐篷再撤销。
又或者全程车接车送。
由他开车,找到一个山清水秀切荒无人烟的地方露营、吃烧烤,应该还是很容易的。
晏长临打定主意,说了句“宝宝我去换件衣服”,就当着桑皎的面随手脱掉衣服,钻进卧室,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桑皎对着那宽阔厚实的后背目瞪口呆,睫毛疯狂扑扇了几下。
这人绝对又偷偷锻炼了。
倒三角身材无比性感,充满张力,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蕴藏着巨大的爆发力,连动作也带着一丝不经意的……诱惑?!
等等。
他怎么会品出“诱惑”感来的?
桑皎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。
丈夫平常可不会走到半路就开始脱衣服的,现在这个举动活似一只正处于发。晴期,动不动就开屏的公孔雀。
还有很多事悄然发生了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