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皎正好将它抓在手里,读出上面的字,“异能局特制身份牌——我懂了,意思是刷这个就能自由出入你们单位了是吧?”
“是,但读取的信息不太全,”晏长临双手插兜,下巴轻抬,“你再仔细看看。”
“大监察官的……家属通行证?!”桑皎瞪大眼睛,惊喜地叫出声来,“哇塞,我们员工家属还有这种福利呢。”
他把这块小牌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,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,思考了片刻,最终选择把身份牌挂在自己脖子上。
“老公老公,你看我这样戴着好看吗?”桑皎原地转了个圈,向晏长临进行展示,“会不会有点幼稚啊?”
“不会幼稚,很漂亮。”
见妻子如此高兴,晏长临眼底流露些许笑意,他半步迈出,“唰”一声从办公桌面前消失,直接来到桑皎跟前。
“桑桑,得澄清一点,这不是异能全体员工家属的福利,是我让人事那边专门为你做的,”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滑过身份牌上方的空缺,晏长临的嗓音异常温柔,“你不是要在我们单位找灵感吗?一两天大概完不成,有了这个东西,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,你的行动会方便很多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你最喜欢哪张照片,就没有擅自作主把你的一寸照放上去。”
“你可以等回家以后再慢慢选。”
丈夫竟然考虑得如此周到。
“谢谢老公!”桑皎心头蓦地一软,径直扑进了晏长临怀里,“有你真好。”
“桑桑,我刚刚没有去接你,就是在处理那个仪器,还要拿这个牌子——而且你从正门进来,太引人注目了,”晏长临将桑皎额前的一缕发丝别至耳后,声线低沉,带着点蛊惑人心的味道,“就这么兀自误会了我,却只喊一声‘老公’作为补偿吗?”
桑皎其实知道晏长临想听什么。
他勾起唇角,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佯装为难道:“因为哥哥在,所以我没怎么动过脑子呀——那不如哥哥教教我,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?”
下一秒,二人的位置急速变换。
晏长临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沙发上,而桑皎坐在了晏长临的大月退上,原本一丝褶皱都没有的军装被桑皎抓出好几道痕迹。
“……两秒前还在感动呢,你吓死我得了!”桑皎惊魂未定,狠狠地捶在晏长临结实的胸膛上,“下次发动异能之前,能不能通知我一声啊?”
“真的太突然了。”
晏长临单手紧搂桑皎的腰,“好,遵命。”
刚才的气氛异常暧昧,最少也值得一个亲亲,但桑皎被晏长临这么一吓,这会儿连喊“哥哥”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更别提教他什么有的没的。
“……你放开我,你不工作就算了,我还要去工作呢,”桑皎撇撇嘴,屈指弹了下身前这块光荣的大监察官家属铭牌,“不能对不起这个可爱的小家伙。”
晏长临的眼神骤然变冷,“可是桑桑,你才来我办公室里几分钟。”
桑皎:“哎呀,我这不是怕打扰你——”
“不打扰,是你就不会打扰,”晏长临眉峰略微蹙起,打断了桑皎即将说出口的话,“宝宝,我昨天通宵工作了,现在是我私人的休息时间,旁人无权干涉。”
“留下来,多陪我一会儿,嗯?”
“咚咚咚。”
突兀的敲门声响起。
桑皎原本正要应“好”,他分明什么都没做,还是心虚得不行,赶紧从晏长临身上弹了起来,“老公,你不打算理理人家吗?”
他伸手指指门,模样恢复了正经。
晏长临冷声道:“门又没拿胶水封住,真是紧急情况的话,他砸门都得想办法进来。”
话虽如此,异能局大监察官办公室的门又岂是这么好进的?
这门必然有防弹功能,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妙用,以人力砸是绝对砸不开的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还在继续。
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住了,桑皎抿着唇收回思绪,他看看门,又看看无动于衷的晏长临,恨不得自己变成角落里那棵绿油油的盆栽——
至少没长眼睛,不会说话。
没有这么尴尬。
“吱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