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皎苦中作乐地想。
“马上就不疼了。”似乎是怕妻子不信,晏长临又干巴巴地补充了这么一句。
安慰的话语多少起了效果,桑皎的身体不再紧绷,他慢慢放开那只捂脸的手。
片刻后,那种痛感逐渐消失,他试探着动了下两条大月退,感觉自己恢复了平常能日行几万步的良好状态。
伤口已然开始愈合,屁。股也没那么痛了。
好神奇的药膏哦!(审核你好,这里只是正常外伤药膏,无任何诱导性质,请不要无端联想)
桑皎惊奇地“咦”了一声,坐起身来。
“老公,这是什么牌子的药膏啊?”他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望向晏长临,“起效也太快了吧,好厉害!”
“虽然我不希望你再受伤了,无论大伤、小伤都不要有,但你出外勤时难免磕着碰着……要不然我们多买点,囤在家里吧?”
“就当是以防万一。”
没想到妻子受伤用了药,第一反应想到的还是他。
“宝宝,这是我在异能局拿的药。”晏长临身形微怔,心头暖意涌动,沉声解释道:“这批药品的效果很好,但原材料比较珍贵,目前总体数量并不多。”
“最近出外勤多,还有其他同事要用,我只拿了一支,本来也是想拿给你治做饭的烫伤之类的。”
桑皎闻言也愣住了。
他平常待在家里,无聊时就爱做点家务,其中要数做饭和烘焙带来的幸福感最强。
但只要进了厨房,从切菜到出锅,也就是从用刀到关火的过程,每个环节都可能造成不同程度的皮外伤。
虽然桑皎能够克服和接受这一事实,伤口愈合后,他也也用祛疤的药物消除痕迹,但身上哪里开了一道口子,总归是痛的。
——关键是不好看。
晏长临不会劝他“别进厨房”或“别再折腾”,更不会扼杀他的兴趣爱好,却考虑了更深层次的解决方案……
这一举动不可谓不用心。
桑皎伸手抚上晏长临的脸颊,偏头凑近了些,啄了下对方的唇,“这个吻,是感谢你在马场及时接住我。”
没等晏长临反应过来,他再次贴上了上去,落下了第二个更重的吻,“这个吻,是感谢你刚才为我上药,还每时每刻都想着我。”
“有你真好。”
两个吻如蜻蜓点水一般,来得猝不及防,结束得也很快,桑皎摩挲着晏长临的脸颊,视线聚焦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上,舔了舔下唇——
没亲够。
他还想亲。
但气氛一般,没有其他继续接吻的理由了,再亲下去会显得他非常不矜持。
桑皎眼神变得黯淡了些,正要退开去找自己的衣物,再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,就见晏长临有了动作。
“……唔!”他的唇。齿被封住了。
晏长临伸出手,大掌将桑皎的后脑勺一整个扣住,舌尖仔细品尝着熟悉的味道,灵活地攻城略地。
他用的力气较往日大了许多,令人动弹不得,却不至于窒息。
这个空间就是晏长临异能具象化的表现。
可以说构成空间的每一个因子,都是他的眼、耳、口、鼻和舌的化身。
——从进来开始,桑皎就无处可逃。
实际上,就连桑皎那点微不足道的反应,也被晏长临尽数捕捉。
沉默地看在眼里,牢牢地记在心里。
他就这么给桑皎上药,干的事很正常,心潮却不由自主地变得越来越汹涌澎湃,直到某一秒,彻底引燃了名为“理智”的导火线。
这次晏长临没有被谁下药,意识很清醒。
于是他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想立刻就行动起来。
不管什么高危魔物,EA计划,和常年不着家却爱刷存在感的疯狂研究员爸妈,就这么暴露本性,不顾一切地继续,直到海枯石烂、山崩地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