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皎两眼一闭,假装自己是不会害羞的木头人,但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。
晏长临:“没事,都一样,我抱得动。”
他稳稳地抱着桑皎,走到民宿,回到相邻的房间门口,这才把人放下,“到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晏长临的怀抱太温暖,桑皎被晃啊晃的,都有点想直接躺上床睡了。
他扶着对方,打了个哈欠,迷迷糊糊地说:“老公,你今天什么时候到的?有没有开好房?”
“要不然还是跟我一起睡吧。”
他困得不行,忘记自己没告知丈夫房间号,也没觉得丈夫能精准地找到房间这件事奇怪。
——他需要丈夫的陪伴。
晏长临原本想说“就住在你隔壁,还跟了你一早上”,但这样会显得他很像变态。
会被妻子讨厌的。
此刻,晏长临恰好想起了那句“回去继续”,面不改色地说:“没地方住。”
“我刚下飞机就直接去找你了,幸好你发的那个文档里,时间安排很详细。”
“运气好,排队进寨子的时候正好排在你后面几位,中间隔着的人都喝醉了,自愿放弃,我才能往前走。”
“这样啊,主要是你来的时机太凑巧了,我还以为你早就跟着我了呢,”桑皎不疑有他,开了个玩笑,“我好困,但是今天几乎一笔都没画……得记录一下灵感点。”
他掏出房卡刷开门,把晏长临推进了自己的房间,打开浴室灯,“你先去洗澡吧老公。”
没有半个字提到“继续”。
但妻子明显困了,他没办法主动向对方索取。
更何况他的确早就跟着妻子,位置也是根据定位器找到的。
那东西在他的手机里,隔几秒就闪一下,时刻汇报着妻子的动向,根本不是他口中所谓的“运气好”……
晏长临不免有些心虚,痛快地应道:“好,我去洗澡。”
他一只脚刚踩进浴室,就听到身侧传来一声“等等”。
“啪!”
桑皎垫起脚,以壁咚的方式将晏长临锁在臂弯之内逼仄的空间里,努力瞪大眼睛。
“我忽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,”桑皎困意消退了不少,仰起巴掌大的脸蛋,神情十分严肃,“老公,先不说你有没有带行李过来,我的包呢?你给我的双肩包弄到哪去了?”
“还有那两个碗和花,是人家送给我们的祝福,不能搞丢的哦!”
语气严厉,晏长临沉默了半晌,缓缓开口:“……没丢,在我的‘空间’里。”
——也是他把妻子困在里面,折腾了整整一夜的地方。
再次提及,他这个当事人都会感到尴尬。
脑海里闪过了很多记忆碎片,黄色含量超高,桑皎身体里流淌着的魅魔血脉逐渐发烫,一瞬间,把他烫得完全清醒了。
他轻咳一声,决定换种委婉的方式来问,隔着衣服戳戳晏长临的腹肌,“就是那个,能把花凭空变出来的‘魔术’吗?”
——也是把他塞进空间,好一通爆炒的魔术。
晏长临喉结轻轻滚动,“对,那瓶水也是这么拿出来的。”
他摊开手掌,东西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地板上——
两个特制的碗,两捧五颜六色的花束,一个很有质感的双肩包,他们两个人各喝了一口,还剩下半瓶的水……
就连他的行李箱,也从隔壁挪过来了。
整整齐齐,像列队的士兵。
“你的异能竟然还有这种用法,”桑皎半蹲下身子,伸出手挨个碰了碰,“好神奇啊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反应过来晏长临的空间不止这么一种用法,因为早在很久以前,刚结婚之时,他就体会过了。
大监察官的这个空间,不仅能用来储存死物,还能用来关活人——专门关他小魅魔。
甚至前天晚上也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