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情无比严肃,瞳孔微微一凝,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学术性问题。
瞥见桑皎白皙耳尖泛起的那抹红晕,晏长临终于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话,摁了摁太阳穴,“抱歉桑桑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……我只是怕你不方便下手。”
嚯。
下手。
这话越描越黑,倒是更对魅魔的胃口了。
“我懂,我都懂,”桑皎举着画笔贴上去,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,“就像你在家里给我当模特,现在只是换了个时间和地点,又当上我的专属模特了,对不对?”
这话带了点蛊惑人心的味道,晏长临几乎招架不住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迷失在大海中的旅者,终于等来了亲自诱惑他的海妖,心甘情愿沉沦。
晏长临手撑着躺椅往后坐了些,仰头时喉结滚动,露出锋利的下颌线,青筋明显凸起,“对,宝宝说的都对。”
桑皎眉眼弯弯,骤然开口:“老公,我忽然发现一件事。”
晏长临一愣,左手很不自然地垂落,挡在某处的前方,“……什么?”
“你喊‘宝宝’特别好听,我很喜欢。”桑皎俯下身贴近,略微侧头。
他压低了声音,在晏长临的耳边轻轻地咬字,“你自己没感觉吗?”
感觉。
他何止有感觉,xx被异能如此控制着,感觉都无比强烈,如果任由其……
只怕他们今天都走不出这家纹身店了。
晏长临像被桑皎亲手注入了催。晴。剂,呼吸猛地一滞,眸中划过难耐的情绪,阖了下眼,“没有。”
前天晚上,他已经失控过一次了。
无论何种原因,都不该成为他放纵沉沦的借口,在妻子面前,他不能再有类似感觉。
晏长临答非所问,桑皎却不依不饶。
他屈起膝盖,纤细的小腿线条和短裤微微勾勒出肉感的大腿相贴,就这么压在了晏长临的膝弯之间——
这是一个危险的绝对领域。
晏长临掌心收紧成拳,偏过头去,不与桑皎对视,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,隐忍和其他情绪交替翻涌,像海面卷起的惊天巨浪,只一眼,便能将人彻底吞没。
可惜桑皎在蘸取颜料,没注意到。
他转身时,灵感倏然涌现,“别动,保持住!你这个姿势刚好。”
桑皎抬手按住晏长临的肩膀。
画笔落在肌肤上,一下下划过晏长临的颈脖,微糙的毛发感蔓延至耳根。
他下意识捉住桑皎的手,“……痒。”
“忍住哦,感谢我家模特。”桑皎出言安抚,语气异常温柔,却惜字如金,像是不肯触发别的事物一般。
妻子撩完就自顾自地干起了正事,只放火,不管浇灭……
认识到现在,从来不曾改变。
晏长临心中默念了不知道多少遍“不能当忍者的人不配拥有老婆”,终于在桑皎整个人趴到他身上画画的时候,彻底忍不住了。
“啪!”
他竟然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下手之快准狠,掌声之清脆,吓得桑皎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差点没端稳刚换的绿色花草汁。
“你干嘛!”桑皎赶紧握住晏长临的胳膊,心疼地吹了两口凉气,这才带了点质问的语气,说:“就算再怎么痒,也不能抽自己啊。”
“你是笨蛋吗晏长临?!”
妻子叫他名字了,这很难得,虽然是在冲着他发发脾气,但也是关心则乱,可以理解。
因为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