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天很快跑进了狗堆交朋友,江乐安三人便站在不远处聊天。“哥哥,我们今晚怎么睡呀?”除开保镖的帐篷,江乐安三人只有两个帐篷,但一个帐篷很大,三个人挤挤也能睡。封云谏睨了一眼小没良心的,说:“当然是跟我睡了。”“那叶哥哥”身旁的男人垂下头颅,露出一个楚楚可怜又大度的笑容,“没关系的小宝,我一个人睡也可以的。”“只是这山上好冷,我一个人睡还有些害怕呢”封云谏立马捂住江乐安另一侧的耳朵,隔绝那些茶言茶语,生怕江乐安一个心软就跑去跟叶疏言睡。“叶少爷哪会怕?我记得你以前十来岁就跟叶上将在野外做过生存训练吧。”“那时连帐篷都没有,叶少大晚上是睡的树上吧,也没见你害怕呀。”叶疏言差点连笑都维持不住。本来江乐安还在担心叶疏言一个人睡会不会害怕,都准备说三人一起睡了,可经封云谏这么一说,小笨狗立马佩服起来:“叶哥哥好厉害好勇敢噢!那我和哥哥睡,叶哥哥一个人睡!”“哥哥眼睛不好,我怕他晚上一个人会害怕”提到封云谏的眼睛,小狗肉眼可见的伤心了几分。野外露营不比在家里那么安全,要是让哥哥一个人睡,太黑看不见肯定会害怕的。封云谏赞同点点头,“是呢,没有宝宝在我一个人看不见,要是出事了怎么办?”茶味都快把叶疏言比下去了。叶疏言一咬牙,说:“那我俩一起睡,我保护你。”最怕空气突然寂静——迎着两双震惊的眼,叶疏言硬着头皮继续说:“如封少爷所说,我在野外生存经验丰富,肯定能照、顾、好、你、的。”最后几个字一个字比一个字重。封云谏嘴角抽了又抽,相比起和一个臭脸死绿茶一起睡,封云谏更愿意和香香软软的老婆一起睡。封云谏:“我看大可不必”"有必要!"江乐安忽然出声,抬手牵起了两个人的手合到掌心。“我觉得有必要,”江乐安看向已经傻眼的封云谏,“哥哥不要任性,叶哥哥同你一起,我也放心!”封云谏:“我不”“就这么定啦!”怎么睡的话题最终以最诡异的结果收场。江乐安跑走陪傲天玩了好一会儿后,站在原地的封云谏才骂出声:“叶疏言你有病是不是?”神经病,疯子!谁要跟他一起睡啊!他那香香软软的老婆就这么飞走了!封云谏气得要死,恨不得现在就一拳揍到叶疏言脸上,把那张嘴给他扯烂!叶疏言也皱起眉,有些懊恼自己脑子一热,说了蠢话。但好歹是拆散了俩人,小宝不会跟这个臭男人一起睡。叶疏言:“封少放一百个心,我对你没兴趣,也希望你晚上睡觉老实点。”“叶疏言你&……¥——”封云谏气得跳脚,正想继续跟叶疏言对战,远处很快传来一声惊叫:“啊!”二人飞快转头,就见傲天脚边倒下一妇人人,正捂着自己的腿拼命大叫。“咬人了,狗咬人了!”血水顺着裤腿蜿蜒,而傲天还在疯狂吠叫,甚至把绳索扯断,江乐安因惯力狠狠向后摔去。“乐安!”“小宝!”江乐安被尖锐的叫声狗吠声吵得耳朵一阵刺疼,天旋地转间人已经摔到了地上。“嘶!”屁股疼得厉害,江乐安顿时冒出眼泪花来。“救命啊救命啊,狗疯了咬人啊!”绳索一断,傲天已经飞扑上去下死口咬住了妇人的左小腿,疼得妇人疯狂大叫起来。周遭有两人聚过来,准备拿棍子敲打傲天的脑袋。“滚开死狗!”“松嘴,快松嘴!”江乐安心下一惊,忙起身扑去,“傲天!”眼瞧那棍子要落到江乐安身上,保镖飞快奔来接住棍子,手一使力把棍子瞬间抽走。那两人一见势头不对,立马哭天喊地道:“快来人啊,有钱人放狗欺负人了啊!救命啊我妈快被咬死了!”“哎哟喂,我的腿,哎哟喂!”最后还是保镖制住傲天,给它套上嘴套,这混乱的局面才控制下来。“没事吧宝宝?”叶疏言脸都白了,扶起人上下不停打量。江乐安拍拍屁股,摇摇头,“没事叶哥哥,快看看奶奶的伤,刚才傲天突然就冲出去了”封云谏脸色难看,他先是确定了江乐安的状况,才转头去看地上半坐起来的妇人。小腿的肉已经烂得不成样子,血腥味重,妇人脸上已经失去了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