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梁远还是游到我面前,语气凉凉。
「闭嘴。
「不流鼻血了?」
淦!还是被他看到了。
这个男人太不是东西了,和他讲句话我都会七窍生烟。
为了一步到位,我不死心地旧事重提。
「亲一下拍个照,三十万。」
意识到他马上又要不理我了。
我开始加价。
「四十万。」
我以为自己到了拍卖会现场,而恍惚中我好像看到梁远身上被渡上了一层金边,打上了蝴蝶结。
梁远还是不理我,但还是挑着眉,像是在示意我继续。
我盯着他的脸,最后还是咬了咬牙,喊出了最后的报价。
「四十九万。」
呜呜呜呜,我不玩了,除去成本,我几乎没赚钱了。
梁远的嘴角带着笑,但眼神却没有笑意。
「就这点儿诚意吗?」
「接着喊。」
9
被偏爱的人都有恃无恐,瞧瞧这副嘴脸。
要是爽文这个时候就该往上加价了,然后狠狠地打他的脸。
可惜这不是爽文。
再喊下去我该倒贴了。
我不干了。
那……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当舔狗要学的第三课,就是死缠烂打。
于是在他又要下水的时候,我想也没想地跳下水,本意是想拉住他的手,可我忽略了一个事实,我不会游泳,姿势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勾住梁远的脖子了。
意识到姿势有点儿欠妥,还来不及说话。
「放手。」
「你一直都这样做生意吗?」
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六月飘起了飞雪,我身上像是被冻住了。
我缠得越发紧,梁远身上的温度是我所能抓住的唯一热源。
「呜呜呜我不放,我会溺死的。」
梁远放弃了挣扎。
「不会游泳你来泳池干吗?」
我像只八爪鱼,手脚并用。
我们两个人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。
随着他说话,喉结上下滑动。
「为了见你啊。」
我只是实诚地把内心的话说出口,但过了会儿我才意识到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