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?”“再往前。”“再往前。”林惊岁愣住。她瞧见路今越端着酒杯喝下,而后盯着她,笑道,“你有没有遇到一个脾气古怪、有王子病的小瞎子。”作者有话说:林惊岁:哇塞,这么早就对我图谋不轨!小不正经的!路今越:其实更早。44性冷淡。44林惊岁的思绪逐渐回拢,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整整拖着复杂的情绪熬了一整个大夜。第二天,赵钰宁的电话将她从困倦中拉了回来,她叫嚷着,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激动,“岁岁,说好陪我试婚纱,怎么你还没起?”“我错了,这就起。”林惊岁脑袋昏沉沉的,她迷糊着坐起身,眼睛酸涩,不知不觉都要陪赵钰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。还真是时间飞逝。她们曾经约定过,以后要是谁结婚,就要另一个人陪着去试婚纱,然后提前拍婚纱照。电话里,赵钰宁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,“我先前以为你要联姻,应该是我陪你试婚纱,没想到,先结婚的人竟然成了我。”林惊岁一边对着镜子中的两个黑眼圈刷牙,一边拖着嘟嘟囔囔的音调说,“说不定,我也要快了。”“嗯?快什么?”赵钰宁一顿,旋即反映过来,“你不会说的是路今越吧。”林惊岁没否认。但赵钰宁却是惊诧道,“他不恨你啊岁岁。”当初林惊岁走得很绝,丝毫面子都没给路今越留,这种情况下,赵钰宁百般劝阻林惊岁,一定要离路今越八百里远才行。否则以那些有钱人的性子,指不定怎么报复她呢。林惊岁哭笑不得,“没事的宁宁,他不会。”赵钰宁半信半疑,“即便他表面没说什么,但是万一私底下搞什么小九九,你可就危险了。”林惊岁认真地思考了一下,“有道理。”“不过话说你们两个究竟又怎么回事啊?”赵钰宁的八卦之心再次燃起。林惊岁说:“待会儿见面我在同你细聊。”“行行,千万别忘了!”她又嘱托了几遍地址,这才挂断电话。林惊岁简单收拾了一下,带着大毛出了门,赵钰宁和她老公度完蜜月回来,也不知道把毛孩子接回去,林惊岁好人做到底,牵着大毛又在小区转了一圈,这才带它去找赵钰宁。两人约在市中心的一家婚纱店,一见面,赵钰宁便踩着高跟鞋,嗒嗒嗒小跑着给了林惊岁一个大拥抱。林惊岁嗔怪道,“有了老公,忘了我。”赵钰宁委屈,抱着她胳膊不撒手,“哪有啊,这简直就是污蔑,我最爱的还是你好不好。”“真的?”“那肯定是真的。”她话锋一转,又说,“那你呢,我在你心里排第几?”林惊岁说,“第一。”赵钰宁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揽着她往里去试婚纱。她男朋友本来也要执意跟上来,毕竟是自己的妻子试婚纱,身为男方肯定也想亲自去看一看。但是赵钰宁与林惊岁已经约好,千哄万哄这才把家里那位哄好,让他晚一点再过去。试婚纱的时间交给了林惊岁与赵钰宁。两人互相挑选着,时间过得很快,林惊岁散落的长发被高高挽起,盘在脑后用发卡固定,女服务员特意为她们拿来了两个银灰色的皇冠,戴在发顶。镜子中,林惊岁的五官精致小巧,雪白肌肤透着一丝健康的红润,她脖颈修长如天鹅,下面是漂亮无暇的锁骨,盛大华丽的婚纱群套在她身上刚刚好,勾勒出她几近完美的腰线和身躯。赵钰宁搂着她,眨眨眼睛,隐约有一层水雾,“一想到我们就要嫁人了,我突然好难过啊岁岁。”青春时光恍惚如昨日,可是怎么一转眼,她们就要各自开启一段新的旅程。“我舍不得你岁岁。”林惊岁捏着她的脸,笑她,“又不是生离死别,难过什么呀?”赵钰宁心中酸涩更甚,“哎呀,就算不是我也难过。你出国的时候我也没那么难过,但是一想到你之后也要结婚了,我就难过。”林惊岁沉默一瞬。赵钰宁认真地问,“他对你好吗?”这个他自然是指路今越。林惊岁看着她眼睛,郑重点头,“很好。”赵钰宁说,“他要是对你不好,我虽然没什么背景,但也要尽自己所能替你欺负回来。”林惊岁:“我也是。”赵钰宁哼了声,“我们家那个,是个老古板。他要是敢欺负我,我就跟他拼命。”末了,她又说,“他肯定不会。”她笃定。林惊岁笑笑,“路今越也是,我信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