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亲完不认账了?”林惊岁脸颊火辣辣地烧着,如同即将冒气蒸腾的水炉,血气翻涌直冲天灵盖,“我没有,别瞎说。”许是自己也有些心虚,林惊岁又组织语言道,“我就是,喝醉了,你别在意。”呦呵,路今越单挑眉,不是很满意。但眼见林惊岁躲避他灼热的目光缩在角落,自己也不好再做些什么,只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片刻后,路今越出了车门,往前坐到驾驶位上,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困意缱绻的岁岁,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,又若无其事地开车离开。许多个日夜里,路今越与林惊岁都在反思纠结,那夜的一个突如其来的吻,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密钥,竟能将一个看起来光风霁月、冷静自持的公子哥,变得如此……嗯,耐人寻味。“喂,”林惊岁困得不行,连轴转的工作让她打不起一点精神,好不容易放假休息,但常年工作的作息习惯还是让她强撑起眼皮,接下了电话,“怎么了?”“林惊岁,别睡了,出大事了!”电话那头,赵钰宁的声音焦灼无奈,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却又没能把话说明白。“哦,”林惊岁翻了个身,双眸紧闭,又睡意朦胧地问,“世界末日到了吗?太好了。”“不,比那个还要可怕。”赵钰宁依旧打谜语,“你猜我在今天的记者发表会上看到谁了吗?”“谁?”“路今越,路家大少爷,我的老板!”“嗯,”林惊岁低声问,“然后呢。”身为豪门继承人,他去记者发表会,本来就不是什么新奇的事。“你猜他说什么,他要继承路氏——”“嗯。”“然后和傅氏合作,傅清寒也在。”“真不错。”“路今越说——”“嗯?”“他要和你联姻了!!!”“你说什么???”路氏与傅氏联姻的消息迅速席卷各大新闻时报平台,路今越与林惊岁两人的照片也被挂在热搜上迟迟不下。与此同时,林惊岁曾主动求婚的事情也被无所不在的狗仔扒了出来,同“路氏傅氏联姻”的词条一齐挂在热搜时事中。“不是吧不是吧,”林惊岁一边翻看电脑上的新闻,一边喃喃自语,“宁宁,虽然你可能不相信,但是我觉得,那本《追夫小妙计》还是挺有用的。”眼前的新闻记者时事直播,里面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望着镜头中央,仿佛隔着屏幕与林惊岁对视,字字句句铿锵有力。“林小姐风华正茂,有幸联姻,是我高攀。”路今越那般高傲的性子,竟也会说出这样的甜言蜜语么。“宁宁,你好姐妹真的要先你一步结婚了。”“……”电话那头沉默良久,才吐出来两个字,“不接。”“有钱有颜有身材。”“诡秘,苟富贵勿相忘!”作者有话说:岁:诡秘,我要嫁人了。宁:不接。岁:高富帅,金龟婿!宁:诡秘,你出息了!30肋骨30“岁姐,可算找到你了!”杨和急冲冲说,“热搜出问题了!前两天你采访的一个慈善家老头被发现实地里是个沉迷酒色的骗子,他捐的钱来路不正,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对我们采访的不信任!”办公桌上,林惊岁拖动鼠标,点开了最新的热搜词条,不堪入目的言论与恶意造谣猜测一股脑儿地涌现在她视线中。林惊岁并没有过多在意那些评论,直接寻找问题的根源,舆论引发的原始微博。其他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同事也凑了过来,或看手机,或在工位上看电脑网站,纷纷皱眉吐槽说,“这都什么人啊?没有事实证据就开始跟风造谣,有他们这样人身攻击的吗?”芬姐拍了拍林惊岁的肩膀,说,“小林,你别把那些言论放心里,这些人只会乱跟风。”林惊岁查看完后,叹口气,无奈地耸了耸肩,指着屏幕说,“喏,这个最开始造谣的营销号,是个什么信息都没有注册的小号,“但就是这样一个小号却能有这么大的流量,甚至引发一个新的舆论思潮,按照我们的经验来说,仅凭一个人无心之举是绝对不可能的。”闻言,芬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凑近仔细看,点点头,“确实,那就说明有人故意要和我们对着干。”“嗯,”林惊岁沉声说,“至于是谁,我大致有了人选。”“那这件事?”“交给我一个人吧,”林惊岁笑说,“大不了就是被骂一段时间而已,早就有过心理准备了。”同事散去,林惊岁转过身时,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,眼底的光彩不在,只剩下孤军奋战的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