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路今越下巴努了努外面,双手插兜,“走吧。”
黑色外套穿在他身上,衬得路今越的皮肤白里透亮,他本来就骨相条件突出,现在再仔细一看,更是越发耀眼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林惊岁问,“路老爷子身体看起来挺好的。”
“嗯,他年轻的时候是冬泳和马拉松爱好者,爬过雪山,下过溶洞,身体硬朗着呢。”
林惊岁又被惊了一下,“那看来身体素质要比我们好多了。”
“不过,一浪更比一浪强,”路今越清了清嗓子,不动声色道,“我的身体素质也不错。”
林惊岁睨他一眼,笑出了声。
路今越: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不接受。”
“那我也没见你玩过什么冬泳、马拉松啊。”
“我不喜欢那些运动。”
“那你喜欢什么运动?”林惊岁侧目看他,回想说,“篮球?”
“还有滑雪。”路今越说,“高中毕业后,我跟我妈出了国,在国外的滑雪训练营待过一段时间。”
林惊岁:“为什么选择滑雪。”
“在国外的那段时间心情不太好,滑雪的时候我能够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高考结束后心情不好,可林惊岁分明记得,考试结束后他的成绩是第一啊,而且有能力出国,为什么心情会不好。
她试探地问:“舍不得家啊?”
路今越偏头看她,怔怔地,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咽了回去,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“嗯”字。
“对啊,就是舍不得家。”
“没事,现在你回家了。”林惊岁笨拙地安慰着。
路今越有些憋屈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只好选择闭嘴,又吐出一个字。
“笨。”
“我的确有点不会安慰人,但你不用说我笨吧。”林惊岁有些委屈。
路今越笑意愈浓,心情却好了不少。
林惊岁问,“你笑什么?”
路今越仰头看天,“今天天气真好。”
林惊岁顺着他的视线同样看天,只见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气,转眼间一片乌云密布,将头顶的太阳遮了大半,连带着大风也吹了起来。
她又看向路今越,心说,他是不是傻了。
路今越反问,“你不觉得很凉快吗?”
就在他说完这句话没多久,天空开始飘落一些小雨滴,吧嗒吧嗒地掉落在地。
下雨了。
林惊岁真想把路今越的嘴缝上,“你是反乌鸦嘴转世吗?”
路今越:“恶语伤人心。”
林惊岁:“那你善言结善行了吗?”
那倒没有。
两人匆匆忙忙找了个便利店躲雨,林惊岁拍了怕身上的雨水,找了个位置坐下来,透过玻璃窗看外面淅淅沥沥地下雨。
也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路今越坐在她身侧,把刚刚买下的蓝莓酸奶放在她面前,林惊岁谢过,打开尝了一口,她吃着,两人很久没有说话,就这样沉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