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之后,她逐渐适应,他的掌控欲也在这种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完全掌握主动权,让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也很快就看出她各种反应所代表的感受,在此基础上,让她无法克制得濒临崩溃。
偶尔还会故意吊她胃口,在她眉头紧锁想催促的时候,捂住她的嘴巴,在她耳侧发出很轻的一声笑。
她既羞耻到想当场挖个洞钻进去,又觉得他在这种时候的声音有种不同寻常的性感,沉溺其中。
事实证明,人欠下的债都是要还的。
清汤寡水近一个月,严慕舟像是要在她休息的这两天内,把债务全部讨回来的样子。
尤其周四的晚上,安遥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只记得她最后提出的唯一要求,就是解开她的手。
她想抱着他。
…
…
周五,是严慕舟要去参加团建的日子。
安遥清晨被他下床去洗澡的动静吵醒,浑浑噩噩地睁开,只看到这个吃饱餍足的男人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,正在衣帽间前取衬衫和领带。
他手里拿着的,正是那条昨晚先绑过她手腕,又遮过她眼睛的。
安遥半眯着眼,嗓音也还有点哑:“你戴这条干什么…”
严慕舟回身看她一眼,“只是把它放回去。”
安遥掩面打了个哈欠,“哦”一声,再次睡倒过去。
屋里窗帘没拉开,光线昏暗,加上她本来就没睡醒,完全没注意到他脖颈和锁骨处几道红痕。
这次她指甲刮出来的痕迹比上次还要夸张许多,原因除了他更加放纵之外,还有最后她眼睛被遮了起来,下手更没轻重。
她前天午休时间,还去艺术街的美甲店顺便跟小徐一起做了个指甲。
武器更加锋利-
早上十点,严慕舟到达南庭苑度假山庄。
他在家洗漱时也看到了身上这几道印子,但没当回事。
衬衫领子一遮,扣子扣到最顶端,其实就挡住了大半。
为了让团建更加人性化,耀微没有像部分企业一样,安排许多尴尬的团队娱乐游戏。
只是提供这个场地,让员工们尽情自由活动。
想打牌的打牌,想烧烤的烧烤,想钓鱼的钓鱼,中午也不强制要求一起吃桌餐。
甚至也能什么都不做,就窝在休息室里发呆。
大半天下来,整体气氛还算轻松愉悦。
严慕舟也知道,有他在的场合,底下的人放不开。
因此他只是坐在人工湖边一处清净的凉亭里喝茶看书,重在参与,没有加入员工们具体的娱乐项目。
到下午,方助理小跑着过来找他:“严总,严总。”
严慕舟抬了下眼,“出什么事了,这么着急?”
他看方政跑得满头大汗。
“没,没出事,您放心。”
方助咧着嘴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就是我们总裁办想和市场二部打篮球赛,5v5。但总裁办人太少了,大部分又是些常年窝在办公椅里的‘青老年人’,不愿意上场,现在赶鸭子上架都只凑出来四个,他们让我来请您屈尊上场。”
严慕舟微抬眉:“青老年人?”
方助笑着说:“就是年纪轻轻,但老胳膊老腿,稍微活动一下骨头都得散架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