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看不出是在故意逗她,她智商就是被狗吃了。
她威胁:“你再这样,我今晚真睡浴缸里了。”
严慕舟笑道:“有床不睡,为什么要睡浴缸?要是真有一个人必须睡浴缸,也是我去睡。”
“……”
安遥忍无可忍,真是受够了。
怎么会是这样的严慕舟呢。
她咬牙切齿,一气之下,上前用力吻住他的唇。
说是吻,不如说是咬。
严慕舟丝毫没恼,眼角仍带着浅浅的笑意,很快,反客为主,探入她的唇。
呼吸交错在一起,他的气息也很重。
她坐在他身上,隔着一层蚕丝被,都能隐约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。
这次的吻也该平时不同,更有掠夺性,也带着更多情欲。
在提醒自己记得换气,并且照做的基础上,安遥依然被他吻得有点喘不上气。
许久之后分开,两人鼻尖仍贴在一起,安遥也从坐在他身上,变成整个人被拥住压在他身上。
她呼吸很不稳,非常小声地问他:“有…那个吗。”
没等他回答,补了句:“如果你问我‘哪个’,你今晚就真去睡浴缸里。”
严慕舟抬手,指腹在她唇畔轻轻摩挲,这次没再逗她,哑声说:“我带了,旁边抽屉里也有几种,好像功效不同,需要挑一下吗。”
安遥小声:“…我又不懂,要挑也是你挑。”
严慕舟笑了下,“这可怎么办,我也不懂。”
“……”
安遥算是悟了。
以后这种时候,还是尽量别让他有机会说话。
于是她一闭眼,再次吻过去。
严慕舟带她翻身,跟她换了个位置。
最终,还是很“贴心”地答应了她的要求,抬手关了房间的顶灯,只留窗边一盏夜灯。
他握着她的手,向下,先给她心理准备。
就在碰到的时候,安遥深吸一口气,想打退堂鼓。
但已经太迟了。
幽暗的房间里,严慕舟眸中涌动的都是她没见过的神色,抬手扣住她的肩膀,再次吻下来。
…
…
翌日,安遥睡到快中午才醒。
她睁开眼时,看到严慕舟又靠在旁边床头上看书,睡衣也穿上了,看样子好像还洗过澡。
而她昨晚大概是太累了,完全没听到过任何他下床又回来的动静。
断断续续折腾到凌晨三点多,还能早起洗澡看书才是神人。
安遥在被子里尝试活动了一下腿,不由皱着眉“嘶”一声。
她又看了眼身边气定神闲看书的男人,只想抢走那本书朝他扔过去。
安遥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还是散架状态,别的位置还有点隐隐作痛。
而始作俑者就在旁边,精神饱满、斯文淡定,听到动静,还垂眸看了她一眼,放下书揽过她,“醒了?”
安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无情推开他,“你别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