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遥看向她:“紧张什么,你刚不是还说想跟他多接触?”
盛欣瞳:“可他气场真的好强啊,而后人如其姓,看着就特别严肃,我完全没有跟这种人相处的经验。其实之前两次见面,我也就是问了声好,基本都是我叔叔在跟他交流的。”
安遥看了眼时间:“我们也下楼吧,我差不多该回去上班了。”
盛欣瞳确认严慕舟一行人已经离开,跟她下楼梯的路上,还是不停在旁碎碎念:“居然真的能有偶遇机会,这还是我来实习之后第一次见到严总。”
“他和我印象里一模一样,特别难相处的感觉。”
安遥后知后觉才找回自己应有的立场,尝试以完全旁观者的角度,开口说:“是啊,所以要不还是换个目标?”
毕竟,严慕舟本来就是个近乎不可能的攻略对象。
盛欣瞳摇头:“那才有挑战性啊,而且越是这种人,关系拉近之后反差就会越大,多有成就感啊。就算失败了也是情理之中,不会有什么挫败感。”
安遥:“……”
也许是她没有过恋爱经验,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会对“反差”二字着迷。
而且就她对严慕舟的了解,其实熟悉之后也不会感受到什么特殊的反差。
不过,她其实也没真的跟他发生过什么。
她跟盛欣瞳一样,不知道、也没见过他在恋爱中是什么状态。
盛欣瞳最后宣布:“看来我还是要多来上班,虽然遇到的概率渺茫,但就跟买彩票一样,买了还有可能,不买就必定不会中奖。”
安遥点点头,对这项决定表示赞同:“那你以后多来。”-
那天之后,盛欣瞳出现在宣传部的次数果然多了起来。
一周能来个三四天。
最初只是坐在工位上刷手机,但可能是意识到在椅子上静坐约等于没来,主动要求安遥分给她一部分工作。
于是,作为实习生的安遥拥有了一个“小帮手”。
不论帮手是出于什么目的,但她总算是没之前那么忙,能把一些简单、重复性高的工作分出去。
到了月中,在宣传部内部的周例会上,乔部长下达了一项指示,让他们抓紧准备年会要表演的节目。
任务布置下来,会后,就轮到各组组长讨论执行方案的环节。
张姐抱怨道:“以前的速画或者书法表演不就挺好,又高级,又能体现我们部门的优势和特色。行政那边的人就是屁事多,还非让换,合着年会不让人出点丑就过不去呗。”
安遥也是通过刚才的周例会才知道,他们宣传部以往每年年会的表演节目环节都是从美术组抽个人,去台上现场画画或写书法。
虽然趣味性有限,但的确算专业对口。
美术组的宋组长道:“行政部那边是觉得,以前好多节目都太敷衍,所以把书画表演、诗朗诵这两项给禁了吧。”
“不过其他部门的朋友也跟我说过,每年一到我们部门的节目,大家就开始犯困。”
张姐:“但唱歌跳舞小品相声没人在行啊,我们也上年纪了,学不了这些新玩意。要不就让他们年轻人准备吧,他们学东西快。”
几位组长讨论的场地就在茶水区,安遥的工位附近。
她一听到这话,表情都僵硬了。
随后,同为中年人的宋组长也附和:“我也这么想,让他们上吧,也没人愿意看我们这些老东西唱歌跳舞。”
就这样,部门里的实习生和新入职不久的小年轻员工很快就被抓壮丁,被叫来齐聚一堂。
安遥听他们讨论时,已经在思考自己年会前离职“躲难”的可行性。
但她粗略一算,至少要到跨年之后,她的实习才满三个月,达到当时跟hr沟通的最短时间。
安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听大家出主意。
一向对工作不热衷的盛欣瞳倒是发言很踊跃,但提出的两项建议,法式歌舞剧、韩国女团舞,都因为难度太高被否决。
最终,他们敲定要表演的节目是企鹅舞。
比起各种小品、情节剧、魔术、相声节目,安遥也觉得企鹅舞这项节目最好,投了赞成票。
也算是个比较取巧的主意,所有人穿着企鹅造型的玩偶服上台跳舞,动作大概就是左右晃,跳起来拍拍手,难度非常低,但因为玩偶服的加成作用,倒也不乏观赏性-
跨年之前,安遥的另一项重要任务就是提交论文的开题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