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慕舟:“0。04%。”
“……”
严雪馨:“哦,反正你们俩都是非酋就对了。”
严慕舟看着电脑屏幕:“什么是非酋?”
严雪馨“呃”了声:“网络用语,你不知道也正常,不过,这词流行了至少十年了。”
严慕舟对此不感兴趣,让她安静点的同时,交代:“明天你回去的时候把安遥带上,她住得也远。”
严雪馨笑说:“当然,不用你要求,我也会去接她的。”-
翌日,安遥抱着笔记本电脑上了严雪馨的车,一路前往严家老宅。
到达之后,她也有点破罐破摔了,除了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,都独自在角落埋头写论文。
只要老爷子不叫她,她就全当自己隐身。
晚饭后,老爷子叫上严慕舟的伯公进屋下棋去了,安遥坐在客厅也嫌吵,干脆又抱着电脑上楼,征用了严慕舟的书房。
她高中时候就喜欢在他这间书房学习,能接近他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这间屋子布置得的确深得她心意。
一整面墙都被打成书柜,里面放着满满当当的纸质书,窗子正对着后院,到夏天,风一吹,几棵树影摇摇曳曳漏进来。
墙边还有一盏壁炉,只有冬天才开,不知他让佣人往里加过什么东西,散发出一股淡淡的,似柴木又似奶油的香味,闻起来温暖又舒心。
晚上十点多,老爷子果然回屋睡觉了。
安遥出去打了声招呼,和严慕舟一起回书房。
熟悉的空间中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“严雪馨呢?”她问。
严慕舟道:“先回房间了,说要跟朋友打个视频,打完再来找我们。”
安遥“哦”了声,跟他分坐在房间的两侧。
高中时也是这样,但凡她占用了大书桌,严慕舟就会在窗边的沙发用笔记本工作。
虽然书桌够大,但他兴许是觉得两个人排排坐看起来太奇怪,容易互相影响。
安遥写论文期间,思考时偶尔抬一下头。
其中有一次,正好撞上严慕舟的视线。
他也在看她。
安遥笑了下:“怎么了?”
严慕舟静了须臾,“总觉得你会突然问我一道数学题。”
安遥:“…有那么大心理阴影吗。”
“是有点。”
严慕舟以前也给严雪馨讲过题,平心而论,严雪馨的基础和学习能力还要更差些。
但区别是,严雪馨一遍听不懂自己就放弃了,而安遥会让他再继续讲,直到她听明白为止。
当时严慕舟对此也谈不上不耐烦,可确实是占用了不少工作或阅读时间。
安遥撇嘴:“反正不管阴影面积不大,以后都不会再让你讲数学题了。我自己都不用学。”
距离零点还有一个多小时,严雪馨也还没过来。
安遥又写了会儿论文,手机在旁边震动。
她看了眼来电显示上安行修的名字,皱眉,按下挂断键。
对面很快又打过来,她又挂断,拉黑号码。
没想到手机依然会震动,大概是她大伯安行修又换了号码。
重复三次挂电话动作后,严慕舟的视线也扫过来。
安遥:“…骚扰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