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,月光倾泻出一室朦胧。
林翠在温暖的被窝中渐渐恢复暖意,只时不时碰触一下丈夫,仍是会被他凉凉的身体震撼。
怎么会有这么悲惨的事,大冬天的仍是这般冰凉。
如果换做是自己,真得哭死。
“你是不是还是很冷?”纤细的指尖顺着丈夫的睡衣下摆深入,贴在了他的腹肌上。
“嗯。”万峰不受控制地撒着谎,无法说出不冷两个字。
妻子温柔的碰触很舒服。
身旁传来翻身的动静,万峰感受到贴近的妻子自顾自解开了自己睡衣的纽扣,一颗又一颗
昨夜忙活太久,今日又忙着过年,妻子一大早就警告自己今晚不能动手动脚,可她却解开了自己的衣服。
“你想要”
林翠在夜色中昵丈夫一眼,“少胡说八道。”
利落地解开万峰的衣服纽扣,衬衫自两边松松地耷拉着,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,林翠低垂着眼睫,三两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睡衣纽扣,轻轻地贴了上去。
肉贴着肉,温暖与寒凉碰触,床上的男女同时发出一声难耐的喟叹。
“是不是好点了?还冷吗?”林翠悄悄红了脸,庆幸夜色深深,丈夫看不见。
眼力惊人的万峰低眉看着妻子脸颊染上的绯红,身体被一团柔软包裹,几乎要轻飘飘地失重。
回抱着妻子,万峰声音暗哑:“不冷了,很热。”
同机器一般冰凉的身体似乎烧了起来,由内而外地热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88章
衣襟大敞,又似犹抱琵琶半遮面般笼着皮肉,随着妻子靠近的动作,春光若隐若现。
万峰感受到一阵温热的柔软贴近,挺立在风雪中的红梅似乎擦过自己胸前的肌肤,软软地贴了上来。
几乎是一瞬间,万峰耳畔传来深沉的闷哼声,带着几分满足与难耐。
片刻后,他才恍觉,那是自己的声音。
陌生又怪异。
妻子不安分地拥着自己,几度调整着姿势,试图以温热的身体做热源,将暖意传递,双手穿过敞开的衣衫,环在自己腰间,冰凉与火热碰撞,分不清谁占据了上风。
“不冷吗?”万峰回抱着妻子,感觉自己好似真的热了起来。
即使这根本不可能。
林翠摇了摇头,奇异地感觉不到寒冷,似乎眼前的男人仅仅只是摸着冰凉,可当身体靠近时却再无凉意,她无法切实地分辨温度,只知道自己像是陷入了奇妙的包裹,竟带着几分舒适。
“你真的暖和了吗?”林翠不安分的手四处抚摸,试图通过丈夫的肌肤温度做出判断。
万峰的身体并无体温变化,依旧是机器般的冰凉温度,只是身体内部像是着了火,发了烧,渐渐热了起来。
“暖和了。”
随着妻子抚摸的动作,那股火便跟着烧到何处,几乎是不讲道理地点燃身体各处,最终汇聚往下。
第一次,万峰想当个人,遵守清早答应妻子今晚决不动手动脚的承诺,只得紧咬牙关,绷出锋利的下颌线,默默忍受体内的躁动。
“你撒谎。”林翠眼里的丈夫万峰如今再不是那个强大平和、无所不能的男人,相反,他自卑、受困于不是人的身份,正如此刻,自己所摸到的体温仍是冰凉的,他却口口声声热了起来,“明明摸着还是凉凉的,哪里热起来了?”
妻子红唇一张一合,控诉着自己,吸引着万峰的视线。
那红唇饱满,泛着莹润的光泽,又似是一团火,是点燃自己身体的那团火。
万峰低头贴近,用冰凉的薄唇吃下了妻子剩下的话。
被褥中的温度渐渐升高,潮湿黏腻的声音伴随着津液吞吃交换响起,林翠被亲得晕晕乎乎,直至男人稍稍退开时方才松了一口气,却不想,下一秒,男人不安分的手四处游移。
林翠控诉他不讲信用,声音却在他手中变了调:“你早上怎么答应我的?亏我还好心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