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欢喜到彻夜难眠,村北口的林家小屋里,林威辗转反侧,只顾傻笑,举目仰望与村东口的知青点共赏一轮明月。
今晚的月亮似乎格外圆,格外亮。
村西口寥寥寂静中,雾气凝结,于透明的窗户上凝出层层薄雾,深夜寒凉来袭,却浇不灭屋里的火热。
朦朦胧胧的身影映在墙壁上,分不清彼此。
今夜的万峰似乎格外不同,伏在床上的林翠看不见他的表情,却能感知一二。
室内节节攀升的温度将寒夜的凉意吞噬,初冬冰凉的身体也渐渐变得火热。
眼角逼出的泪珠悄无声息坠下,于夜色中被男人捕捉。
万峰盯着那滴泪良久,刚刚学习进步的男人明白,此刻的这滴泪并不代表人类的难过与悲伤。
倾身贴近,薄唇轻柔地碰触,万峰用温热的唇舌贴上泪痕,吻去那滴眼泪,人类太复杂,万峰总是读不懂。
可是此刻,他明白,自己只想让妻子快乐。
作者有话说:
卖力的万峰:老婆快乐最重要。
第43章
失控与否,喜欢与否,都不重要。
万峰明白此刻的内心,妻子的快乐是他更为深刻的渴求。
如同此刻,背对着自己的妻子伏在木板上,曲线因极致的快乐起伏,漂亮修长的脖颈高高上扬,似天鹅仰颈,眼角逼出的泪痕浅浅,滴滴薄汗自如玉的脸庞滴落,顺着玉颈留下浅浅痕迹,隐没于嫣红的顶峰。
万峰俯身贴近,凝神于那滴晶莹的泪珠,妻子说过,流眼泪是高兴的、激动的,唇舌轻柔舔舐在眼角,淡淡吻去那痕迹,低沉的声音插入亲密无间的两人当中。
林翠难以自抑地战栗,眼尾的酥酥麻麻窜遍全身,耳畔响起男人微喘的气息。
万峰:“很喜欢,是吗?”
羞人的痒意自耳廓蔓延,一路染红玉白的身体,林翠口是心非不愿承认:“我没有。”
“撒谎。”男人自有答案,不容辩驳,唇舌一路向下,沿着那玲珑曲线描摹的弧度攻城略地,将涔涔薄汗流淌过的地方含吮吞噬,直至顶峰。
似山巅最艳丽的色彩,于雪白中聚集为顶的一点嫣红,春光无限。
林翠感受到丈夫的视线流连于此,微喘的呼吸声渐渐加重,那炽热的目光似乎能灼烧自己,烧得人双手紧攥着床单,就连脚趾也蜷缩起来。
什么都不做,仅仅是目光停留,已然致命。
心跳声咚咚作响,直至被温热的唇舌吞噬包裹,林翠浑身战栗,低眉看去,只看到丈夫短簇的黑发,硬硬地扎在自己的肌肤上。
雪白如棉花糖在口中化开,绵软着变幻出各种形状,渐渐湿润起来,万峰常年生存于末世,入口的是无色无味的药剂,来到这个年代品尝过最甜的食物是各色各味的水果糖,可此刻含在口中的柔软似乎比糖还要甜,还要软。
丈夫全身硬邦邦的,唇舌却是软的,然而当唇舌吞噬包裹着时,又是那样有力。林翠被调了个个,躺在床板上,身下是牢固坚硬的木材,身前是有力的吞没。
直至唇舌退出,五指取代,宽大的双手掌握着自己的心跳。
一下,一下,握紧,松开。
盯着手中的奶油化开,于合拢的指缝间溢出,白得晃眼,万峰双目赤红,深邃的眼眶难得地有了色彩,盛着眼底卷起的风浪,长驱直入。
初冬的山村迎来今年最猛烈的暴风雨,风雨飘摇间,林翠如无根的浮萍,唯一的倚靠是身前的男人,指尖狠狠掐入男人结实的手臂,将力道发泄转移,却仍旧难以承受。
今夜的万峰让林翠感到陌生,天地震动间,于模糊朦胧的视线中,林翠第一次看见丈夫的异色。
点点红潮在丈夫的眼眶描摹勾勒,一路烧到他的眼底,向来平静无波的凤眼中聚起惊涛骇浪,于烧红的眼中爆发。
也是第一次,林翠小口喘息着接受风雨停歇后的片刻休息,可往日干净利落抽离的男人仍是深埋于此,迟迟未离开,手臂拥着自己,硬茬的发丝扫过自己下巴与脖颈,唇舌种下点点湿润,轻贴在自己脸颊
荒唐一夜,翌日天光大亮时,林翠身体软绵绵地于意识先苏醒过来。
昨夜的画面一股脑钻入,令人不敢多看。
初冬天亮得晚,到晌午时分起床的林翠躺在床上望向正在院子里辛勤忙碌的丈夫,斧头挥舞间,手臂肌肉鼓动,笔直的腰身弯曲,折叠出弓箭般的凌厉,一刀一刀劈向柴火。
不知万峰到底是什么做的,体力惊人,昨夜那般卖力后竟然又能准时干活?
这是人吗!
匆匆起床洗漱,林翠牙刷洗脸的功夫,看向砍好柴的男人:“你今天一大早又去上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