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掉一整只鸡,几人将残局收拾妥当,各自离开。林翠和万峰回到家中,忙催促他继续打床。
毕竟一直打地铺也不是长久之计。
万峰在里屋忙碌,从老丈人处学来的知识全都用上,只是碍于妻子在,他不敢暴露太多,只得稍稍放慢速度。
床得用适中的速度打好,自己也得和妻子保持距离。
屋外,林翠回家操持着三只母鸡的吃食,一通忙活端去鸡食犒劳隔几日就下蛋的功臣们,盯着母鸡啄食,又低头折草逗弄地上的蚂蚁。
蚂蚁搬家要下雨,林翠不知不觉逗蚂蚁逗了半个多小时,抬头望一眼昏沉的天色,像是真要下雨了,回身提醒丈夫收衣服之际,林翠猛然撞入一道深沉的视线。
相隔里屋一扇玻璃窗户,林翠朝正看向自己的男人笑笑,纤细指尖指向天,口型微张:“要下雨了。”
万峰淡淡收回视线,沉默地看着手中半小时前就是这副模样的粽角榫,心头升起一阵浮躁。
自己在做什么?逗蚂蚁有什么好看的?
再次在心中警告自己,万峰下定决心,要和妻子划清界限
秋雨倾泻而下,雨幕连天似珠串坠落玉盘,林翠拢了拢手臂,切身感受到秋意渐浓。
月事结束,又逢两人每个星期约定的日子,早已习惯的林翠已有心理准备。
只是床没了,难不成两人要在地铺上
夜色中面颊渐渐染上绯红,林翠同丈夫有商有量:“今天,今天要履行夫妻义务吗?可是只有地铺”
“嗯,地铺也可以。”万峰随口应答,手比脑子更快,三两下已经脱下衣服,修长手指落在裤腰上时猛然醒悟过来,自己在答应什么,又在脱什么。
作者有话说:
万峰第10086次下定决心:和老婆保持距离。实则老婆勾勾手就舔上去了
第39章
习惯总是可怕的,万峰的衣服已经脱下,手指在裤腰处正欲发力,已然进展到这一步的万峰才猛然顿住,自己分明下定决心摆脱失控感,要和妻子保持距离,这又是在做什么?
“怎么了?”林翠看向突然停止动作的男人,第一次从万峰眼中读出几分迟疑。这不是他的作风,万峰这人,总是果断的。
“没什么。”万峰向来不迟疑拖沓,决定的事情便立刻执行。
脱都脱了一半了,算了,不差这一次。
地铺不比床,即使铺垫着稻草和底棉仍旧硌人,躺在地铺上的林翠无心情爱,低声啜泣间埋怨地铺太硬太硌人。
纤细的胳膊摸向身前的男人,紧紧抓着他的手臂,于一摇一晃间眼泛泪光:“不要了,太硌人了”
万峰正在紧要关头,英俊的脸上已布满薄汗,惨白的肌肤也因剧烈运动添上几分红,这种时候哪能由着娇气的妻子,只得一把将人捞起,天旋地转间,陡然变幻位置。
林翠尚未来得及分辨发生了什么,自己已然坐在了万峰腰间,头一回俯视着高大男人,以这样的视角观察着他的神色,看着他染红的肌肤,竟觉新奇。林翠视线不断下移,于凸起的喉结滑过,不受控制地流连于男人姣好的身材,虬结的肌肉,块块分明,在浅浅月光下仿佛镀上一层诱人的微光。
鬼使神差的,林翠缓缓伸手贴在丈夫腰间,手下触感奇妙,硬邦邦的似乎带着几分弹性,轮廓分明,手感极佳。
万峰任由身上的妻子作乱,深邃的凤眼渐渐迷离,嗓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于夜色中更添深沉:
“坐上来。”
摸够了丈夫的肌肉,林翠被这一声拉回现实,不得不正视二人羞耻的位置,小心翼翼靠近那夜晚才熟悉的位置,却迟迟无法坐下
“不行了,我”
反复的尝试引得男人呼吸急促起来,不受控制地喘气声在寂静夜色中更为明显,万峰双腿拢着女人,令其无法逃脱,宽大手掌箍在林翠腰间,眸色决绝坚定发力,只听落针可闻的深夜,闷哼声与低吟声同时响起,交织缠绵,难分彼此。
羞耻的姿势令人无法面对,林翠仿佛无依无靠的浮萍,于风雨中飘摇,前后晃动间寻不到安心处,双手撑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想要逃离,却仿佛被牢牢钉住。
声音中染上暗哑的哭音,声声控诉,似猫儿叫,在心口挠了一下又一下。
万峰闷哼出声,紧紧箍着乱动逃离的女人,只得坐起身来与妻子面对面贴着。
距离的猛然拉近也拉近了两人的联系,林翠彻底没了力气,哼哼唧唧倒在丈夫怀中,闭着眼将指尖掐进他的手臂,于风雨飘扬间寻一处可依靠的港湾。
风雨是他,港湾亦是他,林翠分不清什么是对的,什么是错的,此刻只能由着他掌舵前行。
一层层薄汗淅出,万峰双手搂着怀里的妻子,凤眼原本如平静无波的深潭,此刻却聚起风波,搅动一池春水,凸起的喉结在伸长的颈部线条间快速滑动,一滴汗迹蓦地坠下,于许久后才渐渐平静下来。
几乎化做一滩水,林翠于全身痉挛般的轻微抖动中缓过神来,催促丈夫去打水为自己擦拭身体毕竟两人夜里最多运动过两次,今晚已然到了极限。
“等会儿再洗。”男人的嗓音暗哑,似是在水里泡过多时,浸过水,缠缠绵绵般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