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红嫩的香舌,从睾丸底部开始细细舔舐,舌尖沿着金刚锥上凸起的青筋一路向上滑行,将棒身上残留的半干浊液一点一点卷入舌面。
舔到端头时,她微微张开樱唇,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,舌尖在冠状沟处轻轻打了一个旋。
天池淫魔,秦净尘?
他虽是初次见到本尊,但秦净尘的传闻可不少,甚至在各处都有宗卷记录。
下一刻秦尚的意识炸开了警钟。
身体的本能,提醒他现在是生死攸关的绝险。
眼前这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男子,修为深不可测,感觉已经是半步元婴的存在,杀他一个还未结丹修士不比碾死一只蚂蚁难多少。
秦尚果断收回神识,脚尖在瓦片上猛力一点,转身就朝院外疾掠而去。
然而他的身形刚掠出数丈,面前便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一道透明水幕,薄如墙纸,却坚不可摧。
身体撞上去,像是撞在一堵棉花做的墙上,整个人被弹了回来,落在屋脊上滑出数尺才稳住身形。
“这位道友,”一个温和而从容的声音从闺房中传出,“是真欲教的?”
秦尚额头渗出了冷汗。那声音不紧不慢,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寒暄,却让他脊背发凉。
“难怪,”秦净尘拖长了尾音,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,“都挺喜欢偷窥别人隐私啊。”
秦尚脑中飞速运转。不能留在这里,多留一息便多一分危险。
他暗暗催动全身灵力,掌心凝聚出一道青色的真元,化作一柄无形气刃朝水幕斩去。气刃斩在水幕上,竟如泥牛入海,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。
就在此时。
一道黄色的惊雷从天而降,劈在水幕之上。那道雷光并不粗壮,却精准得骇人。
没有攻击水幕本身,而是沿着水幕表面蔓延开来,在水幕与屋檐瓦片相接的缝隙处炸开了一个缺口。
水幕被撕开一道缝隙,边缘的透明波纹如瀑布倒卷般向外翻涌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出口。
“师兄,走!”
林辰的声音,秦尚没有丝毫犹豫,身形化作一道残影从那道缝隙中穿了出去。
林辰站在侧殿的飞檐上,左手捏着雷诀,右手已经拽住了秦尚的衣袖。
两人同时发力,朝院墙外疾射而去。
不过是转身的功夫。
一道浅色身影已经负手立在院墙之外的街巷中,衣袍在海风中轻轻拂动,宛如闲庭信步。
从闺房中追出,越过院墙后挡住两人去路,快得像是一瞬间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。
秦净尘的目光落在林辰身上,出乎意料地没有半分怒意。他歪着头打量了林辰两眼,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“哎,真巧。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莫名的亲切,“没想到是你这小子。”
林辰的手已经按在了储物袋上,全身灵力提到极致,该用什么才能顺利跑路呢…
“嘿嘿,”秦净尘上下打量着林辰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“不错嘛,短短数月,竟然突破了。恭喜恭喜。”
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偶遇熟人的客套寒暄,甚至带着几分真诚的欣赏。
若是不知道两人的恩怨,此时就像一个前辈看到后辈有所进步时由衷的赞许。
“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在林辰身上停留了一瞬,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,“看起来你境界没有稳固啊,若有争斗,可要小心。”
林辰冷冷回应,“我可不需要你这邪魔外道的关心。”
林辰声音平稳,但拳头上青筋分明。显然在强撑着冷静。
心底的失落正在翻涌,这些时日,他修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刻苦。结丹成功,天罡剑诀入体,光雷双属初窥门径,可谓进步神速。
他本以为自己在追赶,可眼前的秦净尘,比他上一次见到时强得多。差距没有缩小了,而是拉大了。
努力许久,差距反而更大。这种感觉甚至让他此时呼吸都隐隐作痛。
秦净尘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苦涩,似乎看透了什么,却没有点破,只是笑了一声,“作为修士,随意插手别人的因果,可不是个好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