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回来了,我就给何叔送过去。”柳霜霜一愣,转头看向陆祁山。“你又要出差?”陆祁山握着柳霜霜的手,看着她白皙的脸颊,轻轻的点了点头。“嗯,我明天要出任务去。”柳霜霜张了张嘴,然后闭上,随后又抬起头。“我说你刚才怎么那副模样,原来是要出任务危险吗?”陆祁山摇摇头。“不危险,就跟上次去南方一样,运一批粮食出去。”柳霜霜白了他一眼:“还说不危险,上次不也是碰上劫道的了吗?这次大概要去多久?”“不确定,大概一个月左右吧,要是顺利说不定二十几天就能回来,要是那边需要帮忙可能时间就要长一点。”陆祁山不想骗柳霜霜,可他也不愿意让她担心,然后又细心的交代了几句。“我走了之后,家里要是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儿你就去找何部长,要是觉得没必要找他,你就去公安局。公安局的陈队长跟我关系不错,有什么事儿他会帮忙!”听着陆祁山的嘱咐,柳霜霜无奈的叹了口气。她原来只是想找个男人嫁了,然后生个孩子也算是体验了人生了,可现在她发现她贪心了,她不想陆祁山老是不在家,她想让陆祁山陪着她,也陪着孩子。想是这么想,但她知道这是陆祁山的工作。“那我去给你收拾两件换洗衣服这次还是去南方吗?”随后又想起那天他们看到的事儿:“哎,对了,你前两天跟踪的人怎么样了,他是干啥的?”因为亲眼目睹了一场戏,不爱热闹的柳霜霜对那人还挺感兴趣。陆祁山拦住了柳霜霜,没让她下床,反而自己脱了鞋和外衫上了床。“你不用给我收拾东西,我放在队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,明天直接带着出发就行。”然后单手环着柳霜霜,挑挑拣拣的将能说的东西跟她说了一遍。而柳霜霜听说乔望祖粮食里面下砒霜,脸一下子落了下来。“这个该死的混账,几千斤的粮食啊,多少人的心血和汗水,就让他这么给糟蹋了。这种人就是死了也该抽筋扒皮下油锅下辈子就让他投身畜生道对了,他被抓起来了,犯了这么大的事儿肯定会被枪毙吧?”陆祁山揉捏着柳霜霜的手。“嗯,肯定会枪毙,他的身份就注定他活不了,不过,还有些消息要从他的嘴里挖出来,所以他暂时能多活两天。”“哼,这种人,多活一天都是浪费空气”陆祁山想了想,本来不打算告诉她另外一件事的,即使他相信柳霜霜不会上当受骗,但让她提高警惕也很有必要。“这些歪门邪道的你要是碰上了可千万别信,不管是治病也好,改命也罢,都是骗人的。你看乔望祖,就是利用人女们生孩子的急迫在招摇撞骗,这些年害了不知道多少人。”别说结婚三年没孩子,就是结了婚一年没怀孕的,大部分人心里就开始嘀咕了。他们没有具体审问过人数和那些人的身份,但从乔望祖的说辞来推测,多年下来成功怀上就有三四十个。那没怀上的就更多了。当然,这些人也不全是本县的,反而是周边农村乡下的更多。柳霜霜目瞪口呆,这天底下竟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儿。但再一想她曾经的一个未婚夫不也是这样,自己生不出就找人替,只是一个是找自己人,一个是被人欺骗。不过,这种事当事人不可能不知道吧!“她们不知道吗?自己身体有没有异样,她们应该能感觉的出吧?”陆祁山是男人,他不清楚,但是“乔望祖是事先给她们往水里下了药,事后又会清理,那些女人们即使怀疑,她们也不敢当面确认!”陆祁山想起乔望祖招供时虽然害怕,但还隐隐有些得意的样子,握着柳霜霜的手又开始痒。那些被欺负的媳妇们知道了不对劲也不敢来找乔望祖质问,因为她们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被糟蹋了。有运气好的,一次怀上了,运气不好的,即使感觉不对劲,但为了要孩子还会再来当然也有察觉到有问题的,可她们即使以后不会再过来的,也不会四处去乱说。“就这样,乔望祖才能瞒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被人发现。”柳霜霜心情有些沉重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着气说:“虽然我不赞同她们的隐瞒,因为一直没有人说出来,就会一直有人上当受骗。但我也理解她们,这种事儿不管放在谁的身上都不会轻易的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