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上有残留的雪花膏味道——淡淡甘油甜。
他的手从她下巴移回后脑勺。手指穿插进头发里,指尖按在头皮上。她的头发是刚梳过的,发根还残留着头皮的温度——偏暖。
她的舌头动了一下——舌尖在他的下唇内侧点了一下。
试探性的,刚碰到就缩回去了。
他回应——舌尖从她嘴唇之间滑进去,碰到了她的牙釉质。
门牙背面光滑,犬齿的尖端。
然后舌头再往里,碰到了她的舌头。
舌面贴着舌面。
温度比嘴唇高出将近两度。
她的舌面比他的粗糙——舌苔上覆盖了味蕾小突起,摩擦时产生了一种湿热的微刺感。
唾液在两道舌面之间交换——她的唾液比他多,黏稠度比他高,带着一种微咸的味道。
她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了他腰侧。
两只手都攥着灰色棉布,攥得布面起皱。
棉布被她的手指汗渍浸湿了一小块——她的掌心温度比手指高一点二度。
他把她推后一步。
她的后背靠上墙——水泥墙阴冷,隔着碎花衬衫仍然能感受到墙面的低温。
冷热差让她的背肌迅速收紧——肩胛骨往中间夹,脊椎往里弓,腰侧离开墙面约三公分。
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嘴唇。
沿着下巴中线往下——经过下颌骨下缘的软组织、喉结上方、颈窝。
每个停留点都在皮肤上留下一片湿痕——唾液在皮肤上快速蒸发时带走热量,湿痕处的温度比其他皮肤区域低零点五度。
他的嘴唇到达锁骨时停住了。
衬衫领口挡着。
他把手从她腰侧抬起来,手指够到领口的第二颗扣子——就是她在镜子里扣到第二颗的那颗。
圆形扣子,塑料质地,扣眼里穿过三股棉线。
他解开它。拇指和食指捏住扣子,从扣眼里推出去。然后第三颗。然后是第四颗。
碎花衬衫从胸前敞开。
露出了里面的内衣——白色棉布文胸,旧式剪裁,罩杯上的棉布已经洗得起了毛球。
她的锁骨全方位裸露在日光灯管的白光下——两根骨头从肩峰延伸到胸骨柄,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凹陷,凹陷处积了一小片汗——反光。
她的手还攥着他汗衫下摆。攥得更紧了。指甲掐进棉布,指节泛白。
他把手探进她敞开的衬衫里。
手掌贴上她腰侧的皮肤——那是肋骨之外最薄的地方,皮肤下面就是一层脂肪和一层肌肉。
她的皮肤质感比他想象的好——滑,不松弛,有一种被汗水微微浸湿后的温润。
手指往上游走——经过肋骨一道一道的排列,指尖能数出第七肋和第八肋之间的空隙,然后到达文胸的底围。
他手指扣进底围下面,指背贴着乳房的下缘。
她的乳房比赵红梅小——软而沉,根部饱满,整个乳体微微下垂。
隔着文胸的棉布罩杯,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——不是硬的尖端,而是硬的整个乳晕,从棉布底下凸起一小圈。
他的手指从文胸侧边滑进去。
指腹碰到乳头的外缘——那里比其他皮肤区域皱,温度比其他区域高约零点八度。
指腹从乳头尖端擦过去时,她的身体猛然绷紧——腹直肌收缩,大腿内侧夹紧,脚跟离地约半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