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米白色的马甲,配衬衫,很有上世纪港城文艺青年的气质。为了这场几秒的替身戏,他也是煞费苦心,三套戏服换来换去。
裴观玉跟着她坐上片场房车。
俞奚穿的是蕾丝收腰的小洋裙,戴太阳帽。
够不到后背拉链,他在后面帮拉。
感觉到裴观玉情绪不如想象高昂。
俞奚回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
裴观玉沉闷地说:“我以为可以拍很久。”
俞奚:
“还没开始,就结束了。”
原来是戏瘾还没过,还没玩够。
俞奚唇角抽动一下:“要不你来演?”
裴观玉认真想了想:“我只想和奚奚拍戏。”
俞奚的裙子褪下,发现裴观玉一动不动盯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。
脸皮越来越厚了。
把他脑袋掰到一边,俞奚快速套上t恤。
“你想演什么我回家陪你演,想演什么演什么。”
可别再祸害其他剧本给自己疯狂加戏了。
裴观玉没有顶嘴,算是被哄顺毛了。
“奚奚刚刚在和谁打电话。”
就知道要被问。
刚刚打的时候,俞奚刻意避开他的动作,估计让他不舒服到现在。
俞奚的视线望向车外,忽然肘击裴观玉,让他一起看。
在他们的视线里,穆原上了另外一辆通体漆黑的轿车。
从外看不出身份,但车窗里探出一只雪白柔荑,无名指有一颗成色极通透的鸽血红戒指。
俞奚看过多次,哪怕身上有珠宝代言,见过名利场的浮华,每次看到柏灵的戒指,还是有些挪不开视线。
可见其价值昂贵。
这是柏灵。
从那次葬礼后,俞奚就没有看见过她了。
有见过几次裴观玉和她的通话,他也神色淡淡,有时嗯了两声,就挂了电话。
穆原关上门。
可没一会儿,他又下了车,脸上有一块很深的红印,还有指甲的划痕。
穆原拉起衣领挡住,快步离开。
俞奚惊骇地转头看裴观玉。
他神情平静。
俞奚想的却是另一件事:“柏灵打过你吗?”
裴观玉微微一怔。半晌道:“没有。”
俞奚松口气,拍拍胸口:“那就好。”
再丧心病狂,至少没有肉体暴力。
在这里撞破“婆婆”和情人的幽会,总归还是尴尬。
俞奚轻咳一声,转移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