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小时的飞行。
到达时,京市正是凌晨,大雾弥漫,俞奚踏着依稀的星光,敲响了公寓的们。
“咚,咚,咚。”
半夜的敲门声,诡异得像鬼敲门。
隔了会,屋内由远及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几乎是奔跑着冲过来。
听起来宁愿是鬼敲门,也要赌一赌是不是她。
俞奚的心脏也随着他的脚步而跳动。
她来前,故意逗了逗裴观玉。
将航空公司晚点的消息发给他,裴观玉让她提前回来。
俞奚故作为难,支支吾吾了半天。
裴观玉生气了。
他发来好几个[炸弹],当时俞奚已经抱着娃娃,坐在机场的候机室,捂着嘴巴笑。
裴观玉最后发来了个[冰块]。
俞奚:[?]
裴观玉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冰块的含义。
这是冷战的意思。
他不回消息了。
俞奚:
公寓门被不带犹豫地打开。
俞奚用羊毛毡挡住脸,“入室抢劫!”
裴观玉的气息波动不止。
“劫什么。”
俞奚能感觉到重重的视线压在她头顶。
她忍笑,把头从大娃娃后面探出来,弯着眼睛说出土土的话:“劫走你的心!”
下一秒。
俞奚被裴观玉用力抱起来,他几乎快要揉碎她的骨头。
她的手被按在裴观玉跳动不止的胸膛。
他的嗓音低低的,带着鼻音:“你掏出来,拿走吧。”
他边说边像是小狗一样,将脸急切地贴着她的脸颊,眷恋地蹭着。
脖颈传来湿润的水痕。
“你好坏,”裴观玉哑声说,“又骗我。”
“都发过誓的,不会再骗我。”
害的他难过了一晚上。
害他没有早点去接她,又少见她一个小时。
俞奚索性关门,推着裴观玉进去。
坐上他大腿,捧住他的脸,将人按在沙发上亲。
俞奚已经知道,他喜欢她的所有主动行为。
哪怕她这时发出有些过分的指令。
“是我在打劫,强吻你,你不许动。”
裴观玉喘息着,双手放在两侧,束手就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