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裴观玉含糊:“没多少遍。”
俞奚更不信了。
拉下他的手,忍笑问:“有没有一百遍。”
不止。
裴观玉:“看电影吧。”
俞奚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,沉下脸:“你当时怎么看的,有没有在北美给我包场?”
沈惜月都给她包场了。这家伙不会没有吧?
“你是不是看的盗版!?”
恨都恨死了为什么还给你包场冲票房。
裴观玉:“先看电影。”
好啊。果然看的盗版。
假粉!黑粉!
俞奚暴起:“我要罚你给我包一百场!”
裴观玉含含糊糊:“嗯嗯嗯嗯嗯。”
也在此时,电影已经到了高潮。
俞奚看见自己在走廊奔跑,时隔多年,她再确切看到了这个缠绕她多年的梦魇。
裴观玉还要来捂她的眼睛。
俞奚拿开他手,摇摇头:“不用,我现在不怕了。”
她长大了,身边还有一只会一直守护她的恶犬。
“那当时很怕。”裴观玉低声说。
俞奚一愣。
裴观玉凑近,用脸颊贴了贴她。
可已经不能保护几年前害怕的奚奚,连安抚她也隔着无法跨越的厚重时空。
两人数年空白的期限,无论如何也无法填满。
裴观玉的头搭在了她的肩膀。
俞奚忽然感觉脖颈湿润。
他肩膀轻颤,被一层不知名的悲伤笼罩。
不知怎么,又变成了焉巴巴小狗,这样多愁善感。
传染得俞奚的鼻子也酸酸的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好久。”裴观玉哑声说,“奚奚丢了我好久。”
一个人吃那么多苦。他连碰都碰不到她,保护她也有时差。
四年。
最珍贵的最年轻的时光。
认识到这个事实,俞奚的心脏也被重重撞了一下。
她的大脑忽然挤进一段记忆。
那年夏天,柏灵曾打电话来让她找新男友,甚至愿意一掷千金给温伯格那个打水漂的大制作投资。
原因就是裴观玉忽然自。杀。
这样多的细节俞奚都没有细想,可再结合时间点,朋友误传的她吞药自杀的消息,混在身边的西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