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些方面,依旧坚如磐石,听话不了一点。
俞奚虽然并不同情那几个人意淫他的男生,但她对裴观玉挣脱缰绳反抗她颇有微词。
她蹙眉:“你要对他们做什么?”
裴观玉淡淡:“查一查背景。”
“有过任何品行不端的行为,都举报到学校或者单位,断掉前途,还硬的起来吗。”
“……”
俞奚之前听江黎说过,在大陆,升学或者在单位,私人问题被举报都会是很严重的事,可能会影响一生。
裴观玉这阴暗让人胆寒的手段,又让俞奚回想起无辜进医院的卡西安。
俞奚觉得很没必要。
那几个年轻男生,并不是当她面故意开黄腔,甚至于他们也只是陌生人。
他们只是对一个漂亮的女明星说了几句荤话,罪不至此。
并且私事方面,要深挖,谁没点小问题,不说在美国怎么厮混的,俞奚在大陆还闯过红灯呢。
裴观玉却要让这样终身的教训,伴随他们一生。
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,就像人踩死一只蚂蚁,让俞奚心底有种格外闷堵的不适。
这同时还戳中俞奚内心最深重的一层忧虑。
她现在演的题材,大部分都不沾什么男女方面的情爱。
但往后不可能所有戏剧都没有两性关系。
如果以后俞奚要演的角色必须和异性角色有一些必要的肢体接触。
那裴观玉怎么办?每个靠近她的男演员都要和卡西安一样断腿进医院吗?
“没有必要做得这样绝。”俞奚嗓音淡下来,“这太过分了。”
裴观玉一副理所当然的平淡态度:“可我不高兴。”
“那我不拦你,你现在去骂他们。”
裴观玉:“我更想让他们刻骨铭心。”
俞奚轻吸口气,她不想在重逢后的第一次约会时间和他吵架,稳定声线:“那我不同意你的惩罚方式。”
但裴观玉总能以格外刁钻的方式,扭曲她的意思。
“你要护着那几个浪荡家伙?”
俞奚的耐心已经在逐渐减少了,那种燥郁和烦躁隐隐有攀升的意味。
她不理会他的偏激:“我只是觉得你的手段过于偏激。”
“可我不高兴。”裴观玉道。
他现在格外像个无理取闹的复读机恶犬。
俞奚才不惯着他:“那就不高兴着。”
裴观玉沉默了会。
突然恨恨地用头撞了下她的肩膀,牙齿也咬到她耳垂,力道不轻。
俞奚被弄疼,“嘶”了声。
这恶犬,还敢龇牙!
她伸手就朝他脑袋,一巴掌拍过去。
被打了后,裴观玉退开些,但压着声音,听起来极其憋闷委屈:“我不高兴。我讨厌你。”
“为什么要做明星。”
“辞职,我们一起辞职,都不干了。”
“关在一起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