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奚倾身上前,拽住他的领子往下拉,在他耳边撒娇说:“老公天生就是要让老婆欺负的。”
“你说对不对啊,老公。”
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耳蜗传达到神经,再到四肢百骸。
裴观玉头晕目眩,半边身体都麻了。
低低一声:“嗯。”
这就不气了?
俞奚笑了。
捧住他脸颊,亲一下,喊一句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。”
“老公?”
“嗯。”
每一句他都在应。
好乖。
这就又不管被欺负的事了。
俞奚自然还没忘记那张被她拍下来的照片。
她背着裴观玉,躲在洗手间p图,做了表情包。
配上文字[生气到模糊jpg。],发给了裴观玉。
俞奚咬着手指,期待他的反应。
她觉得,这样被激起各式表情的裴观玉很生动。
俞奚想要这个小人机,能在重重的枷锁里重新滋养出活人的血肉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洗手间门被敲响。
裴观玉在外面急促地说:“删掉。”
俞奚打开门,靠着墙,有恃无恐地看他:“为什么。”
裴观玉绷着脸,看起来心情低落而糟糕,还有一丝无法遮掩的自厌。
“说话呀。”
裴观玉淡声说:“很难看。”
表情冷淡,但眼睛里全是细碎的玻璃渣。
“所以你不要再取笑我了。”
俞奚冲他抬起脸。
这是她对着镜头和镜子找过,自己认为最丑的角度。
再做了个鬼迷日眼的吐舌表情。
然后问他:“我难看吗?”
裴观玉摇头:“很可爱。”
“那不就对了。”俞奚弯起眼睛,她踮脚,温柔地亲了亲他,“所以裴裴在我眼里,也没有难看的时候,也很可爱。”
“你要学会放开,自由地做你自己。”
“毕竟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。”
第65章
俞奚前几天刷到过一个帖子。
“你们是多久在对象面前放开自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