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奚上下打量,慢悠悠拿剪刀去剪他的裤子。
被他的大腿颤动着蹭到手背,俞奚用剪刀柄拍过去,逼得裴观玉闭眼从喉间深深喘了一声。
裴观玉蹙着眉,眼中有些暗红,表情平淡看着她:“奚奚,你再玩下去,待会会被弄哭的。”
谁弄哭谁?
“是吗?”俞奚手指勾着他的脸颊挠了挠,咧开唇,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,“看谁先玩哭谁。”
早晨。
邓业第三次看了眼手表,依旧没能从电梯口看到裴观玉的身影。
平常八点半上班,他七点四十五,会分秒不差地出现在车库。
四十分钟的通勤时间,留五分钟等电梯进单位,基本卡点坐在办公室。
想到上次他联系不上,就是一个人在俞奚的公寓发烧生病。
他脸色凝重,拨通了裴观玉的电话。
“裴裴,”俞奚摸着裴观玉枕在她小腹前的柔软的发梢,“你再不起来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裴观玉闭上眼,把两只耳朵捂住。
好幼稚的举动。
俞奚凑过去对着他耳朵大声道:“你要迟到了!”
裴观玉:“不上了。请假。”
怎么和小孩不想上学一样。
俞奚拽他耳朵:“请假总要有理由吧?”
“病假。”
俞奚莫名其妙:“你生什么病了?”
裴观玉抬眼看向她,扯一下唇角:“被女朋友玩坏了。”
“”
对上他冰凉凉的眼神,俞奚心虚地移开眼。
还是抬高声音道:“哪里坏了!?”
“最后不还是让你出来了?”
俞奚见过裴观玉哭过太多次。
大多是神情迷惘的,痛苦纠葛的,她的心脏也会随着他一起酸涩难受。
但昨天裴观玉因为堵塞,因为被她控制,他的额角青筋毕露,眼睛绯红一圈。
他恶狠狠盯着她,但被雾气充斥的瞳孔,并没有什么杀伤力。
俞奚的血液都被兴奋因子充斥,使得她忍不住学习他的病态,去舔掉他的眼泪。
再在他要挣脱捆绑住他的,并不牢固,一撕就裂的外套时,低头吻住他的唇。
极尽缱绻地舔他的唇腔,低声说“听话的裴裴才会被爱”。
裴观玉挣扎的力度弱下来。
他脖颈后仰,忍耐着她带给他极度的愉悦和痛苦。
如此数次反复。
每次到裴观玉身体和精神的临界值,在他快要冲破她的桎梏时,俞奚就会让他好受一些,然后吻他的唇瓣,说“我爱你。”
周而复始。
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抒发,弓着背,蹙着眉,眼泪被刺激得落下。
在俞奚边折磨着他要他求她时,裴观玉闭上湿润的眼睫,缴械投降。
“…求你,奚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