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奚被激出一瞬间的火气:“裴裴,沃尔斯只是在给我讲戏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给你讲。”
俞奚耐着性子说缘由,但被裴观玉打断:“他想勾引你。”
更旺盛的火气从俞奚心底冒出,她强压下来。
裴观玉的声音已经明显地波动:“今天是第三天,你三天都没有主动联系我。”
“我给你发的pdf,你没有接收。”
“你也没有好好吃饭。”
俞奚这几天心情不好,尽量避免和他正面接触,担心一不小心就把很差的情绪发泄在裴观玉身上。
可能又要发疯,更严重地会去伤害自己。
可怎么做都是错。
就算不说,他也依旧能因各种各样的缘由找茬,焦虑不安。
俞奚耐心值在锐减,但她还是克制着声调说:“我这几天很忙,演不好戏,等我顺利下来,我自然会抽空陪你。”
“那就别演了。”裴观玉嗓音无波,“一件事做得艰难,那就是不适合。”
俞奚被他一句话,说得心底空荡荡地灌风。
她语调彻底冷下来:“裴观玉,你是不是又犯病了?”
“不要逼我和你吵架。”
那头彻底沉寂下来。
再出声时,裴观玉带上细微的鼻音。
“为什么你总能这样冷淡地对待我。”
他用尽全身力气,克制着不去想念,不去打扰她。
他的工作也很忙。
那些老东西烦的他恨不得一把火烧了他们。
下属也愚蠢得不像人类,听不懂话。
这么这么多的烦心事,也不能抵消他对她的需求。
裴观玉二十四小时都在想她。
可为什么奚奚总能说不需要他就不需要他。
她的热情和冷淡总能无缝交织,让他一秒人间,一秒地狱。
有了一点,就想有更多。
他在水火冷热之间,患得患失。
电话里的声音哑得不成调:
“奚奚,你为什么不能和我爱你一样爱我。”
俞奚的心底缓缓塌陷。
她疲惫却又难过。
俞奚想说,她已经用尽全力去爱他了,她的生命力里还有很多东西,她也没有他这么强的能力,总能处理好所有问题。
但俞奚没有说,因为知道裴观玉会哭得很难过。
她爱他,又会心疼,不想他哭。
“正常,你俩问题多了去了,不吵架才不正常。”
把这些事说给陈佐依听,她倒是满脸淡定,“这是恋爱的磨合期,能捱过去反而更有利于稳定。”
真的可以吗?
他们昨天到最后,还是聊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