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俞奚一回头,发现裴观玉正一眨不眨地看她。
她这才看出来,他就是故意这样直白又扭曲地说给她听的。
他特别在意她对这件事的看法。
出身不是裴观玉能选择的,俞奚已经接受这个事实。她虽然不会就这个事情攻击他,但不代表她喜欢听他这些疯癫语录。
又怕露出什么表情被他敏感地曲解,索性拿着咖啡进了卧室。
翻着手机,发现沈惜月邀请她进了一个[偏执狂受害者联盟]的群聊。
群里算上沈惜月竟然已经有三个人。
头像是小羊玩偶的账号,俞奚认识,是简泱。
更惊奇地,是俞奚发现了一个久违的熟人——
时岁。
那年俞奚回洛杉矶,注销手机号前,有和她抱歉地说明情况。
时岁并没有多管闲事,只温柔地祝她一切顺遂。
世界原来这么小的吗?
沈惜月发来私窗,和她介绍时岁,说是她和简泱去洛杉矶玩的时候,认识的一个特别好的姐姐,当时简泱在她的动漫工作室实习。
俞奚:[我其实认识岁岁姐]
但这又是一段可怕且不好的回忆了。
俞奚这辈子最接近死亡的一次,就是裴观玉那次在停车场的发疯。
沈惜月发来一连串问号。
但这件事说来话长,俞奚先回了群里简泱和时岁发来的友好问候。
作为群主的沈惜月发消息,约一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,坐在一起聊一聊天,帮俞奚出出主意。
但沈惜月还发来小窗表示,如果最终还是调解不好,她们一定会尽全力帮忙她和裴观玉分手。
裴观玉的脚步声靠近了,俞奚快速退出群聊。
空气静悄悄,像有一根线牵扯着他们两人的神经。
又是谁也不先开口。
俞奚不确定裴观玉记不记得半夜的“和好”,琢磨着该怎么试探。
裴观玉忽然又在面对面和她科普般说:“你能听懂什么是扒灰吗?”
这个俞奚确实没懂,她睁着大大的蓝色眼睛,皱着眉看过去。
裴观玉突然颤着肩膀笑起来,边笑边喊了她一声“笨蛋。”
俞奚被这句笨蛋挑衅得火气直冒,还没发作,被裴观玉压上来,很暴力地亲吻住。
她坐在卧室的小沙发,他半蹲着,几乎是跪在地上。
裴观玉的体温烫到不正常,眼眶也通红一片。
他把舌尖探入她的唇腔,用他最常用的,冒犯式地舔她的喉咙,喂进来不知多少唾液。
裴观玉边亲边在她耳边一字字强调说:“就是公媳乱。伦,我就是他们乱。伦生出来的孩子。”
他退出一些,指腹将牵扯出来的银丝重新涂抹在她唇瓣,瞳孔是压抑痛苦的漩涡。
“还记得vc和你说,想自杀吗?”
俞奚记得。那时他大概接近十四岁。
“那天我看见我爷爷和妈妈在做。爱。”
俞奚不知道这对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,会是怎样的天崩地裂。
他在耳边绕口令般念着“妈妈喊爷爷爸爸”“爷爷问她喊爸爸裴观玉喊他什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