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法不产生怀疑,他可以为了打击她的事业,无所不用其极。
裴观玉微愣。
他不吭声,俞奚的火气节节高:“你就这样想搞坏的我名声,毁掉我的事业吗?”
意识到她这样胡乱冤枉他,裴观玉心尖像被毒针猛戳一下,钝痛蔓延开。
他淡淡道:“这是你出轨乱玩的报应。”
所以真的是他?
俞奚火气“蹭”得上窜,抬高声音:“我和你分手八百年了,和谁谈恋爱传绯闻都和你没有关系。现在也只是你不要脸贴上来,算什么出轨?”
“那你试试,”他冷冷道,“你出轨谁,谁就会死。”
俞奚咬牙:“你真可恨,还很可怜。”
“我当时真是瞎了眼了去招惹你。”
裴观玉用力咬了下牙齿,偏过脸,忍住胸腔的翻滚。
他被她骗,被她背叛,被她侮辱。
现在还要被她冤枉,没干过的事,她也要扣他黑锅。,还把出轨也说得这样理直气壮。
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女孩。
俞奚看裴观玉背过头,手也按在桌子上维持身形。
再转过头时,他眼中一片冷寂,静静看着她问:“可怜吗?”
“可我最近有很多好事发生。
俞奚眉心跳一下。她不觉得他口中的“好事”,对她而言也是。
“我爷爷要死了。”
虽然知道裴坤不是好人,对他的管教很变态,但好歹是他有浓厚血缘关系的亲属,俞奚为他神情的淡漠而心惊。
裴观玉继续道:“你要更快和我这个可恨的人领证了。”
“不然他正办丧事,我们办婚礼,会很晦气。”
俞奚一直把他口中结婚话当做空气。但裴观玉目前的表情,并不像开玩笑。
“你发什么神经,我不跟你去领证,你还能怎么——”
裴观玉缓缓笑了下:“所以我会安排让工作人员上门。”
俞奚头皮炸开,就要暴起,她被压着怒意的裴观玉按着手臂压在床上。
裴观玉重重地亲吻她,舌尖伸进口腔搅动,手指娴熟,有些粗暴地挑逗她。
俞奚很快被逼出泪花。
她被翻过来,膝盖磨着床单。
俞奚不喜欢这个姿势,看不见裴观玉,没有任何主导权,被迫被完全地侵占。
重逢以来,俞奚一直强撑着理智和冷静,想方设法和他周旋对抗,她害怕又回到几年前那个无助快要崩溃的自己。
所以她也害怕这样不受主导的姿势。
裴观玉把手机丢在她面前,屏幕上是这个月的日历。
裴观玉轻轻在她耳边道:“选个日子。”
俞奚用力把手机扔到一边,叽里呱啦地用尽最难听的话骂他。
“你做梦!全天下男的都死光了,我也不会和你结婚。”
“你真逼我结婚,我就天天出轨搞婚外情。”
“我早就把你睡腻了,看到你就烦。”
“用你还不如用玩具——啊。”俞奚眼中沁上泪花。
裴观玉看起来快要气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