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无可忍,终于给了他一巴掌。
咬牙道:“你再不滚下去,信不信我会趁你睡着掐死你,说你是精。尽人亡死的?”
裴观玉用舌头顶了顶还火辣辣的腮,静静看了她一会说:“我的荣幸。”
“这是我最梦想的死亡方式。”
这样的荒谬,一直持续到这天晚上。
俞奚醒来时渴得喉咙冒烟。
裴观玉还在睡着。他一直搞到快s不出来才堪堪结束。
那时俞奚真的怀疑他可能会死。
她要下床去倒水。
“哗啦啦”。
手腕传来金属锁链的声响,俞奚一怔,看到锁链的另一头,是裴观玉的手腕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,或许是她累得睡着时,用手铐将他们铐在了一起。
俞奚看到裴观玉被声音惊醒,睁开眼。
他嗓音平静:“你又要去哪。”
俞奚头皮发麻: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不铐住你,”裴观玉淡淡说,“我睡不着。”
任何“你有病”这类的话,已经没有说的必要。
他本来就是有病。
俞奚懒得费口舌:“解开,我要去喝水。”
裴观玉却是起身,和她一起去了饮水机。
俞奚嗓子快冒烟,咕噜咕噜喝水。
她以为裴观玉看着他,也要喝,准备把杯子递给他。
裴观玉摇头,看她一眼:“我喝了很多水。”
意识到他说的“水”是什么,俞奚脸色“蹭”得红起来。
放下水杯,她看着晃荡着,哗啦啦响的手铐。
沉下声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。”
裴观玉:“我想睡着觉。”
“那我不在呢?没我你就不睡了?”
“所以我吃安眠药。”
吃了两年安眠药,知道失眠煎熬滋味的俞奚愣住。
她的失眠是因为梦见他治好的。
那他的失眠是怎么回事,他难道要说是她带给他的吗?
俞奚的心脏起了一层细微的酸疼,这种讨厌又多余的心疼让她恨得牙齿都咬紧。
把头别到一边,“手铐解开,我饿了,想吃饭。”
依旧是酒店外送的餐。
竞争激烈,酒店口味也在进步。
曾经吃腻的餐食,在国外几年的衬托下,成了珍馐佳肴。
等到饭吃完,裴观玉拿着手铐,重新握住她的手腕。
俞奚用力抽回手:“我们聊聊。”
裴观玉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