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佐依还说这里离附近的景点很近,还可以先带她去逛逛。
俞奚回了好。
想到明天要化妆,还要给vc和她女朋友准备个红包。
俞奚和vc约到了下午。
[我要睡了,明天见]
裴观玉看着她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。
伴随着极度的焦渴。
他手指最后用力收紧,然后松开,眼中出现炫彩的影,他胸腔起伏着喘息。
良久。
裴观玉起身,垂着眼睫,懊恼地擦干手。
不该控制不住。
他应该全部留着喂给她的。
正月初九,天公寿辰,也是一年中敬天最重要的时间。
清晨五点,天还没亮沈惜月就被母亲唤醒,说今天很重要,不能迟到。
沈惜月揉着眼睛,竭力保持着精神,跟在家族后面上香。
她说起来属外戚,还是个女孩,在裴家根本排不上号,但裴坤的优待,让她这些年都能跟着混进去,收到一阵羡慕的眼光。
如今这样冗杂枯燥疲惫的祭祀仪式,已经成了她的负担。
尤其最近沈惜月格外渴望远离裴坤。
因为年初二,上次她突然被惊醒的外公看着,他眼眶血红,极其骇人地让她去死。
“我让你死一次,还能让你再死一次。”
但很快,他又惊恐不已地抱头,哆嗦着嘴唇,喊着外婆的名字求她原谅。
沈惜月全身透凉,感觉一股阴寒从脊椎上移。
柏灵淡定地冲她微笑:“你外公年龄大了,有点老糊涂了。”
“以后别让月月过来了,免得把孩子吓到。”柏灵吩咐管家。
沈惜月这才像得了赦令般,再也不用去明合六庄。
前排乌压压地跪了一片。
沈惜月也回神,举着香到头顶,俯身跪拜。
起身时,她余光看到了前排,裴观玉的后脑。
所有人都在虔诚闭眼,脊背弯曲,感谢祖上庇护和荫德。
他个子高,皮肤又白,还挺直着脊背,格外突兀明显。
旁人高高捧在眉心的三炷香,裴观玉随意握在手里,香灰被他散漫地吹灭。
他们从小就被教导严厉的规矩。
首要的就是,敬香的香火绝对不能用嘴吹灭,这是浊气,是对祖上的大不敬。
裴观玉不可能不知道。
沈惜月还在发愣,被旁边的母亲拉住衣摆,严厉地让她守规矩。
她张了张唇,想说有人比她更不守规矩。
但很快意识到。
在裴家,人有多少自由边界,从来取决于权力大小。
叩拜结束。
后面还有大大小小的仪式,家族各位重要的掌权人都要请大师开新年卦,诵读祭文,饮福受胙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