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观玉脚步停顿。
沈惜月:“咋了?”
他却突然看着前面,开心地笑了。
“她找新男朋友了?”
“嗯呢,新的可正常多了。”
裴观玉又在笑。又因为笑得太急,被卡住,他手背挡住脸,闷闷地咳出声。
“好消息。”
周温昱这只可怜虫。
都不用他再出手报复。
沈惜月:“所以出没出错…”
裴观玉:“可能是bug。”
让他再多听几遍。
可怜虫。
“哦。”沈惜月放下了心。
又沉默地走了段路。
和裴观玉的话题,就这么多,沈惜月想了想去,也只能想到俞奚。
“你知道奚奚演新电影了吗?”沈惜月故作不经意地提起,“我看了,演的很好。”
“真没想到,她现在演技还能这么好。”
裴观玉又不说话了。
好吧。
看来真的已经脱粉了,沈惜月摊摊手,谁知下一秒,耳边传来一声。
“她有演技吗。”
沈惜月:?
她抬头看他。干嘛?脱粉还回踩啊?
沈惜月:“那你要不要看一下?其实我真的觉得这是部好片子…”
中午还要留下吃饭。他们一起进了主宅,电梯上行,打开,是长长的,铺着地毯的走廊。
“我感觉代入感很深,我昨晚还做了噩梦,”沈惜月说,“莫名其妙就梦到明和六庄了…你看不看?我把资源分享给——”
“不看。”
裴观玉停住脚步,他的声音有一些急促,“我不喜欢她。”
“不要在我面前再提她。”
“哼,不看拉倒。”
沈惜月走前还阴阳了一句:“你就等着你曾经女神在对岸大红特红吧。”
卧室门关上。
屋内的大屏,惊险刺激的音乐环绕,少女惊恐的脸纤毫毕现。
她脸颊的肉瘦得没影,脊背纤薄,湖泊般的眼睛也布满疲惫的血丝。
天亮到天黑,有关她的片段被反复播放。
裴观玉眼中迸射扭曲病态的恨意和凛冽。
他好想告诉她。
奚奚。
这并不是你真实的水平,这只是你可怕的真实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