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在面前打开。
这个巨大的书房里,林立着数不清排的书架。
上面依次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周边和巧克力。
但俞奚最震惊的,不是这些周边。
而是在她正前方,挂在墙壁上的拼图。
这个拼图她记得。
是她定制的,自己后来拍的照片,从没有发出去过。
最后还是裴观玉拼完的。
因为俞奚尺寸预估错误,她的小公寓放不下,所以裴观玉带走了。
现在…
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
一个极尽恐怖,荒谬,几乎将她拉入深渊的猜测浮现脑海。
俞奚的脸色煞白,踉跄着往后退,救命稻草般要找沈惜月。
但“咔哒”一声,厚实的大门前一刻在她背后阖上。
静谧间,一道均匀的,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最末尾的书架传来。
俞奚惊恐地,急促地拍门:“开门!月月!你在吗!你去哪里了!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俞奚的头皮都快炸开了。
她敲得越发着急,疯狂地踹起门来。
但这只是徒劳。
直到腰间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搂住,手指陷入她小腹柔软的皮肉。
就像每次做。时,碾她的力度。
同时刻,耳后贴来一道轻轻的嗓音:“奚奚。”
“要我帮什么忙。”
第22章
俞奚闭上眼。
因为惊恐,全身的肌肉已经过度紧绷到疼,俞奚把头靠在门上,试图缓解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但没有用。
她的呼吸急促,全身的血液倒流,耳边嗡嗡一片,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。
俞奚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有点死了。
她很少对什么事绝望。
可所有的希望在眼前崩塌,她坠入了更暗无天日的深渊。
恐惧伴随着绝望。
俞奚眼泪滑落下来,小声哭了。
背后的气息阴冷森然,她的下巴被扼住,脸往后掰。
裴观玉温热的舌头舔上来,吃掉她的眼泪,轻声说:“别哭了。”
“今天这么漂亮。”
他嘴上夸着漂亮,嗓音却平淡死寂,毫无温度。
被他舔着,俞奚全身的排斥都涌现上来。
她呜一声要躲开,裴观玉用了些力气,指骨环在她的脖子上,贴着耳朵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