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时岁迁怒,“就打算把奚奚丢给那个神经病吗?”
早晨听到俞奚小时候的遭遇,时岁就产生一种怜爱。
毕竟还是她看着电影长大的小女孩。
现在看到她又被一个疑似偏执狂的男生纠缠,时岁更难受了。
如此嚣张地抓人,还威胁奚奚“以后都不要再出来了”。
时岁感觉到一种久违的,熟悉的窒息感,越想越气,又狠狠瞪了一眼晏听礼。
“为什么把我拉过来?”
“怎么,看到你同类了,和他惺惺相惜啊?”
“……”晏听礼深呼吸:“没事不要翻旧账。”
时岁还要说话,晏听礼揉了揉她后颈,和她耳语说:“那家伙是裴家的人,性格很差,脑子也有点问题。”
时岁上火:“所以他真的有精神病?”
晏听礼淡定点头:“差不多。”
时岁更不放心了,高声:“所以我怎么可能让奚奚待在一个精神病——”
晏听礼手指放在时岁的唇瓣:“嘘。”
说话间,时岁看到了被裴观玉抱着,带回来的俞奚。
俞奚头埋着,时岁看不到她的脸色。
但少年低着头,一直贴在她耳边说话。
眼中病态的黏腻的痴缠让人心惊。
这不纯变态吗?
那个少年已到近前。
俞奚被他放下来。
裴观玉的手揽在她肩膀,完全占有的姿态。
他的眼神淡淡扫过他们所有人,发通知般和晏听礼说:“晏总,请少管闲事。”
“……”
时岁已经很久没见到敢这么和晏听礼说话的人了。
上次还是加州那个拿狮子吓人的精神病。
晏听礼不轻不重地笑了下。
“裴工,我上次是不是教过你,要少得罪人。”
他缓缓冷下声:“你今天让我很不高兴。”
裴观玉道:“谢谢,我的心情好多了。”
时岁一直观察着俞奚的状态。
她上前要去拉俞奚的手,想问问她,到底是和男朋友闹别扭,还是并非如此,是真的急着想逃离回洛杉矶。
时岁的手还刚抬起来,裴观玉就已经牵着俞奚避开,淡淡看过来一眼。
“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女朋友。”
时岁顿住。
晏听礼对着裴观玉的方向眼睛眯了下,握住她悬空的手。
俞奚低着头。
她本就因为耽误时岁一家行程愧疚,现在更是无法再去直面她。
她低声说:“对不起,岁岁姐,晏先生,还有绵绵,耽误你们行程了。”
裴观玉是个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