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手臂挡住眼睛,露出的唇色苍白。
全身不明显地在发抖,喉间也小兽般发出极轻的,细微的哽声。
从小到大,被家主关禁闭,罚跪,罚抄,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。
邓业心中叹气。
不敢听得太清楚,干脆用力踩油门,加快了车速。
俞奚总算赶着点,来到了机场。时岁说,会有专门的人员带领她来休息室。
他们有专门的贵宾休息室,只需要坐那等待,海关和边检人员会专门去休息室办手续。
好豪的待遇。
俞奚心中感慨。
不知道她有生之年能不能靠自己赚到一架大飞机。
跟在工作人员身后,俞奚进了贵宾室。
打开门,她看到了坐在沙发,正在拿着手机拍照的时岁。
以及她身边,正在给绵绵喂糕点,穿着衬衫长裤的男人。
出乎意料得帅。
俞奚来国内,能让她印象深刻的帅哥不多。
裴观玉是一个。
眼前又是一个。
但这个男人的气质和裴观玉不一样。
都是冷淡的气质。
但这个偏斯文清冷,成熟得多。
而裴观玉是只会冷脸的,时不时有些萌萌的小人机。
男人只是例行公事般看她一眼,俞奚就感觉到一阵x光般的紧迫和压力。
如果是别有居心的人,被这样冷漠地看一眼,可能都会立即露怯。
俞奚的心理素质也算是被裴观玉几次发疯锻炼出来了。
她淡定地回视:“您好,我是俞奚,感谢您愿意让我搭乘您家的飞机。”
他怀里的绵绵看到了她,呲溜一起身,兴奋得直接把她爸爸手里的小蛋糕打飞:“Cici!”
时岁也扭过头,热情地牵住她,坐在沙发。
“奚奚,欢迎你!”
时岁介绍了说:“这是我爱人,晏听礼。”
俞奚礼貌道:“您好,晏先生。”
在他观察完后,视线里的审视少了一些。
略微颔首:“您好,和我太太看过你的电影。”
时岁接话:“我们都很喜欢。”
俞奚弯唇:“是我的荣幸。”
门被敲响,是边检和海关人员到了。
他们都毕恭毕敬,喊“晏总”“晏太太”。
连绵绵也喊了句“晏小姐。”
俞奚也被问了好。
到了她最紧张的一步,俞奚的心脏微微快了些。
她递出损坏的证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