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再会执着于年少这点不成熟的情感纠葛了。
俞奚最终吞下所有话语,拍着裴观玉的后背,抱了抱他。
到时间,裴观玉看了眼表,他不得不走了。
“奚奚,”他贴着她亲了亲,“晚上见。”
俞奚捏着手心,点头。
在裴观玉转身,背影消失在卧室时,她有瞬间想叫住他。
想让他以后遇不上让他哭的坏人。
想让他以后交一交朋友。
想让他去发展一些爱好。
想让他为自己而活。
但这都不是她现在能说的话。
等她到了洛杉矶,给他寄一封信吧。
希望裴观玉不会生气地烧掉。
俞奚挥了挥手,笑着说:“再见。”
“砰。”
卧室门在眼前关上。
俞奚调整表情,快速从床上起身,洗漱换衣。
时间其实很紧张。
现在是八点钟。
护照和签证都还在俞奚自己的公寓里。从上次过来,俞奚就再也没有回去过。
她的心脏如擂鼓,但还是当着管家的面,淡定地吃了早餐。
早餐后,俞奚只背着链条小包:“我约了朋友去逛街,出门了。”
没有人。
没有人跟着她。
俞奚一出别墅区,就立刻打车去了公寓。
在公寓的行李箱里,找到了被烧了一角的护照和签证。
握着证件,俞奚几乎快落泪。
她郑重把证件塞进包里。
时间已经不多,俞奚立刻打车去首都机场。
坐上出租车,俞奚的神经还是紧张得崩紧,无心做任何事,只一遍遍刷新着时间。
俞奚完全不敢想,这次她还没有跑掉的下场。
依照裴观玉的偏执,他们的关系会崩坏到什么地步。
她会不会再也没法回家。
俞奚忙撇去这个可怕的念头。
这次只许成功。
不可以失败。
她就是爬也要爬走。
时岁已经发来具体的登机信息,私人飞机有专门的休息室。
俞奚捏着证件烧黑的一角。
之前她一直不敢问时岁,担心的就是他们觉得麻烦,找理由婉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