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奚在心中轻轻说。
夕阳西下,天边浮现晚霞。
裴观玉牵着她,绕着湖边小径,开启他们的每天散步时间。
他们似乎有好久好久,没有好好说过话了。
之前快一个月的“散步”,都是裴观玉沉闷地开启话题,俞奚装抑郁,回得不冷不热。
一个不怎么和人说话,也不上网,也没有爱好的人,就不要指望他能说什么有趣的话。
类似于。
“奚奚,云很漂亮。”
俞奚:“嗯。”
他想了想,说:“你也很漂亮。”
俞奚:“…我知道。”
“明天有想吃的吗。”
俞奚正饱着,听着就烦:“暂时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
说不了两句话,裴观玉就开始揉眼睛。
俞奚不用看就知道。
他哭了。
裴观玉不开心了,晚上回去就要做。
俞奚看他每天都吃药。
裴观玉有一套自己的歪理。
以水衡量她是“爱”他的。
自上而下,居高临下看她的情动。
“公主,多给一点。”
手掌按着她的小腹,病态地缠着她。
“我知道,你还有的。”
可俞奚又该死地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。
对所有异性的排异反应,在裴观玉这里竟就不起效果了。
哪怕他那样展露过,在俞奚看来是恶心恐怖的性。癖。
可她的身体依旧很适应他。
俞奚快被他弄熟了。
裴观玉会在她脑中冒白光,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在她耳边平静地说:“好想把奚奚也调出瘾。”
“做我一个人的公主。”
“走吧。”
俞奚牵住裴观玉的手:“我教你怎么让我开心。”
“今天的云很漂亮,你该在这里给我出一张漂亮的片。”
裴观玉脚步微顿。
有些抖地拿手机:“我让人给我送相机。”
俞奚摇头,将他的手机举起来,镜头翻转,对着他们两人,和天边的晚霞。
裴观玉应该很不喜欢任何镜头。
他下意识蹙眉,但俞奚踮脚,按住他的脸,在他脸颊印下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