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奚的头皮浸入密密麻麻的绝望——她到底是…无意招惹了个什么变-态狂。
裴观玉的嗓音还清清淡淡地响在耳边。
用着最干净好学生的脸,说着最下流可怖的话。
“我在想怎么用唾液舔。遍你全身。”
俞奚的小腹被他不轻不重地按着。
裴观玉掌心感受她肌理的温度。
继续平静地道:“。液装满你。”
裴观玉缓缓从她的脸颊舔到嘴唇,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呓语。
“让Cici公主的小肚子鼓起来。”
十岁时候,总是昏黄枯燥的书房。
新来的外教不懂规矩,给他放了最火的英文电影。
他没看过电影。
他的时间很少,要学很多课程。
那一天黄昏,裴观玉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公主。
穿着橙黄裙摆,翻着魔法书,就能战胜所有世间邪恶。
他幻想,会魔法,无所不能的Cici公主能不能也来救一救他。
但第二天,外教被解雇了。
裴观玉一直在和她说话,宛如天外来音。
嘴唇动时,舌头也落在她肌肤上。
他说。
他是那样肮脏得从母亲身体里出生。
“所以我想住进Cici的子-宫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Cici生的我呢。”
俞奚大脑空白,她好像听不懂中文了。
她无法自控地抖着身体。
她好害怕。
“长大一点,我明白了。”
裴观玉用力舔了下她的眼睛,轻声说,“我原来是想这样住进去。”
俞奚被拽着骑在他身上。
宽大的裙摆随着重力下坠,她的脊背收紧,未尽的尖叫压-在胸腔,变成了低低的呜咽。
精心准备的裙子像是被剥开的香蕉。
裴观玉一口一口地亲她舔她。
恶寒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一刻的感觉。
俞奚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黏黏的,她第一次觉得这样过于亲昵浓度过剩的亲密关系,有种泡在粘液里的生理性恶心和排斥。
俞奚受不了地骂他:“裴观玉,你好脏。”
“快从我身上滚下去!”
裴观玉猛地僵住。
安静地看了她一眼,忽然,他温和地笑了一下。
突然将什么丢到了很远。
俞奚注意到,那是白色的药瓶,咕噜噜地沿着地毯滚到了看不见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