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憋屈得恨不得赶快分手回洛杉矶,呼吸自由的空气,哪里还有心情和他做。
但俞奚嘴上还是刺他说:“你不是说我都是演的,可以收放自如吗。”
“我现在没感觉。”
裴观玉的眼眸闪烁着看她。
他皱着眉捂住胸膛,这里比之前更空。
他好像弄丢了什么。
明明奚奚是喜欢他的,明明奚奚说不会和他分手。
可他还是什么也感觉不到。
俞奚被紧紧抱着,裴观玉在她耳边低喃着说对不起。
他的语言总是很匮乏,说不出想表达的十之二三。
他和奚奚说,他们和从前一样就好,能在一起就好,喜欢他喜欢得稍微明显一点就好。
俞奚听着。
心中酸涩汇成了河,身下也同时被他弄得汇聚成溪流。
裴观玉刻意讨好地让她坐上去,碾蹭他嘴唇和鼻尖。
手想抚摸她,也被俞奚按住:“不许动。”
他只能克制地收紧指骨。
俞奚自己舒服完了就往旁边一躺。
裴观玉过来前,又去吃了药。
俞奚睁开眼睛:“你吃的是什么,别骗我说是维生素了。”
裴观玉手抚着她的脸颊:“奚奚,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
“你多疼疼我,”他轻声说,“我就不用吃药了。”
裴观玉闯进来。
哪怕已经做好准备,俞奚还是吃不消地皱了下眉。
“不会是春。药吧。”
不然怎么这时候吃…
裴观玉捧着她的脸,亲了亲她说:“我的春。药在这里。”
俞奚的心脏砰得跳动了下,她移开视线。
裴观玉最近不太忙。
每天都有空在公寓陪她,他正常的时候真的很能迷惑人,俞奚的意志就像温水里的青蛙,差点又松懈起来。
直到她总算找到裴观玉外出的机会,俞奚才联系上了沈惜月。
那天她紧急挂断电话,沈惜月还焦急地问她怎么了。
俞奚找了个理由带过。
直到面对面,俞奚才解释了经过:“那天我男朋友回来了,这几天他都在。”
沈惜月迟疑:“那你们…”
她都准备好了来听八卦,肚子里装着骂对方和推销表弟的话。
要是俞奚突然又不分手了,那她可真太遗憾了。
俞奚握住她的手,坚定地说:“我要分手。”
沈惜月喜悦:“这次是真的了!”
俞奚点头。
沈惜月轻咳一声:“为什么?有什么矛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