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裴观玉吃的。
昨天镜子那场刚结束,她身体还在因为余韵在抖,裴观玉已经在拆第二个包装。
“奚奚…”
“我的心脏好像没那么疼了。”他头埋在她脖颈,恳求地说,“是不是住进你的身体里,我就会好受一些。”
俞奚有种他想要和她做到死的感觉。
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冷淡推开了他:“不要,好脏。”
她同样回敬他刚刚的羞辱。
裴观玉一愣,呼吸像是停住了。
在镜子里看了她好久,突然笑了下。
手指散漫地把她腿上还没干的东西更多地抹在她身上。
“奚奚,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,我很脏。”
“可惜现在说这个,是不是晚了。”
俞奚突然被他换了个方向抱起来,腿贴在冰凉的洗漱台上,又冷又硬。
他看起来很不清醒,肤色病态得红,冲她说:“抱歉,既然觉得脏,那我给奚奚舔干净。”
裴观玉从她的眼皮亲起,还想打开她的眼皮,舔到眼球。
俞奚头皮炸了。
那种久违的恶寒感袭来。
在他真的要舔进她眼珠的时候,俞奚尖叫地给了他一巴掌。
裴观玉脸被打红了。
他终于清醒了些,手指扶在额角,脸色也渐渐发白:“…抱歉。”
俞奚白着脸推开他。
快速进了里面的浴室,把隔间的门重重关起来。
等她洗完澡出来时,裴观玉并不在。
这座别墅空荡吓人,俞奚不敢去别的地方。
小心地在别墅寻找,到了二楼卧室,门正开着。
窗帘紧紧拉着,她看见裴观玉安静靠在床头,手侧的柜子上放着水。
他怔着,手中还拿着药瓶,情绪似乎跌落谷底。
俞奚好奇地拿起药瓶,打开来闻了闻。
虽然她对于药品一窍不通,但直觉这不会是维生素。
想到昨天的情况。
裴观玉该不会有什么精神类疾病需要吃药控制吧?
俞奚产生怀疑,心尖也紧张得一阵阵收缩。
还有一股闷闷的压抑和心疼。
裴观玉痛苦的精神状态似乎也传染给了她。
俞奚坐在空荡的房间,感觉全身的细胞都透不过来气。
她不知道干什么,漫无目的地打开手机。
Daddy发来很多消息,说为了奖励她的考试成绩,鼓励她在学习上再接再厉,特地杀了鸡宰了只羊,等她回来吃大餐,弟弟妹妹也给她准备了手工礼物。
陈佐依发来欢迎会的现场布置视频,朋友们对着镜头搞怪。
这些恍如隔世,好像已经成为了另一个世界。
俞奚像是站在对面的孤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