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前的晚上,你一边吞我,一边说会和我结婚。
他停顿了下,突然道:“说到这里,奚奚,我想做。爱了。”
裴观玉语气平淡地说:“我心情不太好,也有点冷,想进你的身体暖一暖。”
“这样我心情可能会好一点。”
他倾身过来,冰凉凉的唇沿着她的脸颊亲吻。
俞奚吓得浑身的细胞都在尖叫。
但背后是宽大的沙发,她已经无处可退。
裴观玉的呼吸发沉,扼住她的脖颈,拇指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她的喉管,边舔上她的唇角。
头顶监控的红光不停闪烁。
这座冷清的别墅,陈设规整,毫无生活的气息。
室外昏昧的晨光照在他半侧脸上,现在再看,他的脸色病恹般苍白,眼中像沉寂多年的枯井,正冰冷地落在她身上。
“奚奚…”裴观玉边舔她的唇瓣,边呓语,“让我舔你吧。”
“是不是和上次一样,舔到舒服得出水,”他疑惑地说,“奚奚就会喜欢我。”
“应该是的。”裴观玉想了想,自言自语说。
或许喝了她的东西,就能感觉到爱吧。
不然怎么叫爱。液。
他推理完,认真对俞奚说:“奚奚,以后我感觉不到喜欢的时候,你就让我舔一舔。”
裴观玉在这样寂静仿若凶宅的别墅里,说出这么诡异病态的话,快把俞奚都吓疯了。
从车上醒来到现在,俞奚的神经就一直被裴观玉这样诡异地来回拨动。
她的心脏在不正常地挤动,胃里也焦虑得想要干呕。
在他倾身上来时,俞奚一把握住裴观玉冰凉的,像蛇一样快往她身体里钻的手指。
脑中紧绷的弦断裂,她浑身发抖,崩溃地尖叫:“对不起,裴裴,你不要这样,我错了。”
裴观玉动作停顿,轻轻抚摸她苍白的脸颊:“错了什么。”
“我错在——”
鼻尖的空气被蒸发干,俞奚喉咙突然被扼住般说不出口。
她脑中漫无目的地思考。
她到底错什么了呢?
错在不该拿他打赌吗。
可不打赌,她怎么解约呢?她为自己的事业谋划也有错吗?
错在她欺骗感情吗?
可有谁骗感情把自己也骗进去了?
和她谈恋爱,裴观玉吃什么亏了?他不是也谈得挺开心的吗?
自己反而因为他每天担惊受怕,还恋爱脑上头对他一再心软。
现在家也回不去,大半夜被他吓得快精神失常。
俞奚脑中纷乱惊惧的情绪慢慢冷却。
她从沙发上坐直,直视裴观玉的眼睛说:“我们好好聊聊。”
俞奚深吸口气:“如果你已经查到,那我没什么好辩解的。”
“抱歉,一开始我的确骗了你,追你确实是因为打赌。”
“但裴裴,我现在真的喜欢你——”
裴观玉安静地看她,眼中毫无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