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就是这样的。”胡胜利道。
“你的儿媳妇也不爱听。”左淑珍道,“你的老婆就更不爱听了。”
“说一说嘛,我又没有跑到胡玉玲的面前说。”胡胜利道,“说几句也不会死。当初,凤珠出事的说话,他们都没有帮着还钱,也不说不要利息,还说要按照银行的利息,凤珠还得多辛苦啊。”
“那是凤珠活该。”左淑珍道,“要是她自己聪明一点,没有想着要男人手里的钱,也就不可能变成那个样子。别人不断朝着她要钱,她就没有感觉到这里面有问题,她还继续拿钱给人家。这是她自己的问题,怪不了别人。能按照银行那边的利息还钱,就该谢天谢地了。要不是胡玉玲他们出面,估计凤珠得还更多钱给人家,她还不能那么快就过上安稳日子。”
左淑珍不怪胡玉玲夫妻,她觉得胡玉玲夫妻已经做了很多。
“还有凤妹,胡玉玲他们也不说给小妹介绍一个好对象,她……”
“你想什么呢?”左淑珍道,“你自己的小女儿是什么样子,你不知道吗?凤妹又没有那么大的能耐,你非得要人嫁给有钱人,是让凤妹过去吃苦头的。”
“有胡玉玲他们在,凤妹怎么可能被为难?”胡胜利道。
“怎么不会?”左淑珍道,“凤妹是胡玉玲的亲妹妹不错,但是人家管不了那么多的。女人在婆家受委屈,有各种各样的委屈吃的。”
左淑珍觉得胡胜利就是想太多了,要是胡胜利没有想那么多的话,胡胜利就说不出这样的话。
“你这么说,小女婿还以为你不满意他呢。”左淑珍道,“你让小女儿跟小女婿怎么一起生活?你闭上你的嘴巴,少说几句就行。”
胡胜利闭不上他的嘴巴,他就是想说的。
左淑珍瞪了胡胜利一眼,她说一次,胡胜利就停几天不说,过了几天,胡胜利还是会唠叨几句。
“别没完没了啊。”胡胜利道。
胡荣发夫妻早就习惯胡胜利这样了,他们跟胡胜利、左淑珍住在一起。左淑珍帮着带一下孩子,胡荣发夫妻在外面做事情还好做。左淑珍原本想着要不要单独住在外面,她跟胡胜利住在另外的房子里,但是他们两个人又不用住太大的房子,最终还是决定跟胡荣发夫妻一起住。
胡荣发有时候在饭桌上直接说胡胜利,让胡胜利闭嘴的。胡荣发的老婆何欢很少说让胡胜利闭嘴,但是她会说快点吃饭,早点吃完饭,早点休息。
晚上,胡荣发跟何欢说起胡胜利,胡荣发都想翻白眼。
“我爸这个人还是这样。”胡荣发道,“我爸算是幸运的了,碰上拆迁,还有拆迁款,他这日子还过得很舒服,也没有遭遇到什么大报应。”
胡荣发有时候都觉得他爸过得太舒服了,让他爸都忘了该怎么做人。
“要不是我们说几句,爸都要飘了。”胡荣发道,“爸要是去买保健品的话,得看着一点,不能让他多买。”
胡胜利怕死,他已经开始买保健品。胡胜利不是不知道一些人是骗子,他还是会去看看,他想着别人买了,他是不是可以买。胡荣发和左淑珍等人都不让胡胜利买,胡胜利手里没有那么多钱,他还不能赊账,买的也就少了。
胡胜利得知自己上当了,就想幸好自己没有多买,没有多花钱。要是那些人还没有跑掉,胡胜利就去退钱,要是那些人跑了,胡胜利就骂骂咧咧的,说上几句。
“隔壁的老头跟保姆好上了。”何欢道,“说是要跟保姆结婚,要把房子给保姆。他的儿女哪里同意,他们把保姆赶走了,老头现在不吃不喝,非得闹。”
“啊?”胡荣发震惊。
“真的。”何欢道,“他的儿女来了,还有人守在这边。老头手里有退休金,他又没有老伴,那些钱不少呢。这房子还是他自己名下的,都怕他把钱和房子都给人了。”
“是怕。”胡荣发道,“这现成的东西啊。”
“他们说老头要结婚可以,得把房子过户给儿子,他们不给老头养老钱,老头就用那些退休金过活。退休金呢,还得是儿女管着,他们每个月给一些钱。”何欢道,“保姆又不乐意了,她觉得那些人把她当免费的奴隶。保姆在那边工作,包吃包住,每个月还能拿钱的。要是结婚了,人家就不用给她工资,买吃的,还得问那些人拿钱,那些人可不一定给很多钱的。”
何欢想着那个保姆是想要房子,那个老头也是想要有人陪着。这种事情,别人不好去说的。
“我还当那些人来看望他们的父亲,当是不是老头的生日快到了。”胡荣发道。
“不是,是因为老头想要跟保姆结婚。”何欢道,“这种事情,儿女都觉得丢脸,不好弄得太大。”
隔壁没有太大声去说那些话,胡荣发又得去工作,别人没有跟胡荣发说这些话,胡荣发哪里知道。
何欢想着胡胜利没有想着换老婆,胡胜利没有在外面乱来,差不多就得了。胡胜利在家里说几句不该说的话,他们让胡胜利少说也就行了,就怕胡胜利非得去为难人家。
“估计得另外请一个保姆了。”何欢道,“老头的那些儿女不可能一直待在这边的,他们也不可能让那个保姆再回来。”
“走了,估计就不回来了。”胡荣发道。
隔壁的保姆确实没有回来,老头的儿女们想着请一个男保姆,老头还不大高兴。老头想要女保姆,被儿女们拒绝了,老头为难男保姆,男保姆不想做,老头的儿女还来说老头。
后来,那个老头还是用男保姆了。
何欢知道的八卦多,有一些人喜欢跟她说那些话,她就听着。
胡凤珠的丈夫贪图利益,以为朋友说赚钱就能赚钱,投资失败了,朋友卷着钱走了。
左淑珍过去看胡凤珠夫妻,这两个人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。
“朋友,朋友的话就能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