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启越没有想到教育局长这么不给他脸面,他本来以为混一混就能过去。柴启越走之前在文化厅的时候,相关领导都很给他脸面。
“中考,高考,都是公平公正的。”局长忽然说了这么一句。
柴启越现在能违反计划生育多生一个孩子,他以后就违背其他法律条款。
在特殊年代的时候,教育体系遭遇了严重的挫伤。教育局局长不希望单位来一个迟早要走歪的人,如果这一件事情没有闹大,大家都不知道,大家确实可以当不知道。
但是这一件事情闹上报纸了,教育局局长直接把报纸扔在了柴启越的面前,上面还有廖雨菲大着肚子的照片。
柴启越拿起桌上的报纸,他没有想到这一件小事情竟然被登上报纸。柴启越以为是小事情,在一些人眼里,这就不是小事情。
“这……”柴启越张张嘴想要说这是长得很像的人,他开不了口。
柴启越知道廖雨菲还大着肚子,如果这些人要让廖雨菲现在就过来,这一件事情根本瞒不住。
过年前,柴启越辞职了。
写那一个报道的是胡玉玲的大学同学,大学同学到了报社工作。倒也不是胡玉玲出资让那个同学跟踪廖雨菲的,那个同学一向是嫉恶如仇,他喜欢抓社会不公的事情。
柴启越,胡玉玲的那个大学同期早就盯着他了。
那部剧播放效果那么不好,柴启越升职了。
那个记者不仅仅是盯着柴启越,还有盯着柴家。柴家本身没有底蕴,他们喜欢拉帮结派,柴启越的姐姐不就是那样么,各种去打关系。
柴启越看到那个记者的名字,他去找了以前的报纸,他知道那个记者之前也写过对他不好的评论。柴启越当时没有太在意,毕竟那一部剧确实播放得很不好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。
如此一来,柴启越没有在相关部门工作了,原本以为换一个单位是一个新的开始,却没有想到是他从体制内离开的开始。
“你怎么辞职了呢?”柴思妤去了柴家,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说辞职就辞职,“你这一次也没有说!”
“我跟爸说了。”柴启越道,“爸同意我辞职。”
“爸同意你辞职的?”柴思妤不敢置信。
“我原本就没有那么大的功劳,在文化厅的时候,没有做好项目,把不属于我功劳的项目归功到我的身上。”柴启越道,“有人盯着。”
“谁盯着你?”柴思妤皱眉,“胡玉玲盯着你?”
“不是她。”柴启越道,“是报社的一个记者,他不仅仅盯着我,也盯着爸。”
“什么?”柴思妤惊讶,“是谁?”
“查过了,南城大学毕业的,跟周筝、胡玉玲是一个专业的。”柴启越道,“但是是一个男的,他平时跟周筝、胡玉玲接触比较少。我去找过他,他还是要继续调查下去。”
“那就弄他,让他在南城待不下去!”柴思妤道。
“姐?”柴启越睁大眼睛,他听到他姐理所当然说这话的时候,他吓了一跳。
“你怕什么,他真敢做什么,让他从南城滚蛋不就行了吗?”柴思妤道,“怕他做什么?还是周筝跟胡玉玲会为他撑腰?”
“他是首都那边来南城读书的,毕业之后,没有回去首都,待在了南城。”柴启越道,“他家有人在司法机关工作。”
“那就弄他家里人,他……”
“姐,他家里人在首都,你的手有这么长吗?”柴启越揉揉眉头,“你不要动不动就弄人?姐,你背着我,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?”
“我能做什么事情,顶多就是给你们领导送送礼什么的。”柴思妤道,至于她威胁别人的事情,她觉得都是小事情。柴思妤自认为自己都是先礼后兵,她当初找胡玉玲谈话,不就是先劝退胡玉玲么,要是胡玉玲听不懂人话,柴思妤再做别的事情。
柴思妤一直都是这样的,好几年前就这样,她到现在都没有变化。
柴启越有些不安,他在单位工作的时候,他确实有装忙碌,也默认把别人的功劳归到自己的身上,但是他还没有去对别人下黑手。柴启越看向柴思妤,他忽然在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柴思妤是不是有做别的事情。
“姐,你一定做了一些事情,对不对?”柴启越又问。
“没什么的。”柴思妤道,“都不是什么大事情,我又没有杀人放火。”
柴思妤确实没有杀人放火,她找人把那个记者给打了,威胁那个记者,让那个记者辞职滚出南城。
这还是在柴思妤跟柴启越谈话以后发生的事情,那个记者自然不甘心啊,他直接打电话给他在首都的父母,他说柴家有猫腻,说柴家黑社会,说柴家人找人打他。
柴父让柴启越辞职,是想事情到此为止,他万万没有想到柴思妤还多此一举。柴父自认为没有贪污没有腐败,他不怕别人查他,只是柴启越的事情确实没有办法,柴启越确实犯错了。
大年初五的时候,柴思妤的丈夫被带走了,再过几天,柴思妤的丈夫退伍了。柴思妤的丈夫原本是军官,他做事情一向比较稳重,他知道柴思妤在利用他,他没有想到柴思妤竟然在外面找人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