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顾成钧连忙解释,“不是玉玲厨艺不好,是真不用我们做那么多。大哥大嫂明天还得多休息一下。我们太早过去吃午饭,也不大合适,大家一起吃年夜饭,也是团圆。二姐他们都是在家里吃完午饭过去,我们吃了午饭,还可以稍微午休一下过去。”
“贴春联呢?”李姥姥道,“得早上贴的。”
“有人贴。”顾成钧道,“姥姥,您安心。”
“抱。”小宝宝朝着李姥姥伸手。
李姥姥抱了小宝宝,胡玉玲瞧见还道,“姥姥,他重了,让他自己走。”
“还能抱得动。”李姥姥道,“趁着能抱得动,抱一下。等他再大一点,他自己都不要人抱了。”
李丽琴没有心情准备饭菜那些东西,年夜饭这些东西也是让继子媳妇安排。继子媳妇不敢说话,她本身怀孕嫁进来,婆婆又不是丈夫的生母,她跟婆婆相处本来就不是很好的。
徐大海也没有什么精神,小儿子出了那样的事情,他出去,他觉得别人看他的眼光不一样。
有人还说徐大海,说徐大海想要从继女那边搜刮钱财,徐大海自己不好出面,徐大海就让小儿子出面,这才导致小儿子坐牢的。
要说徐大海没有想着西小儿子从胡玉玲那边拿钱,那是假的。
徐大海经常站在李丽琴的背后,都是让李丽琴去做那些事情,徐大海没有做。徐大海早已经习惯了,当李丽琴跟徐浩说一些话的时候,徐大海没有阻止,他甚至觉得李丽琴说的很多。胡玉玲是徐浩的亲姐姐,胡玉玲应该多帮衬徐浩,而不是捐钱给街道办。
这不,徐大海在路上遇见街坊邻居,街坊邻居问他,“你继女给你们送年礼了吗?”
这让徐大海怎么回答,他只能说,“都没有送,没有给我们家送,也没有给胡胜利家送。”
“是啊,这很公平。”街坊邻居道。
街坊邻居知道李丽琴跟胡胜利的骚操作,这两个人总喜欢说所谓的公平,他们都不管胡玉玲的死活,这就是公平。
徐大海听到街坊邻居的话,只觉得街坊邻居在讽刺他,他加快脚步,赶紧回家。
“那些人真的是,张嘴就是说不中听的话。”李丽琴见到徐大海来了,她极为不高兴地道,“非得在那边说小浩的事情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徐大海烦躁,“说点别的。”
“可是小浩他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,我让你不要说了。”徐大海阻止李丽琴,“要不是你总跟他说,说他姐姐的东西是他的,他会那样吗?”
徐大海不可能怨怪自己,那就只能怪李丽琴。李丽琴听了这话,愣了好一会儿,儿子怪她,丈夫也怪她,至于胡玉玲,胡玉玲早早就怪她了。
李丽琴没有想到自己沦落到现在,这些人对她都不满。李丽琴心塞不已,她又不敢多说徐大海,只能想着等徐浩从牢里出来就好了,一切都会好的。
徐大海的儿子儿媳妇瞧见徐大海夫妻这样,他们都不敢说话。
除夕那一天,胡玉玲夫妻早早起来贴春联,小宝宝还站在旁边说这这这那那那。
胡玉玲怀疑小宝宝压根不知道要怎么样,小宝宝跟着大人学。
“你这小嘴巴。”胡玉玲轻笑,伸手揉揉小宝宝的脸颊,“等你长大一点,让你贴。”
“宝宝会啊。”小宝宝伸手,“会的。”
小宝宝比划一下,用力点头,他完全可以。
“会,你会的,学一下就会。”胡玉玲道,“很简单的。”
“嗯嗯。”小宝宝再次点头。
“再贴几张红纸。”李姥姥手里还有拿着裁剪好的四方方的红纸,除了这些四方方的红纸,李姥姥还剪了窗花。
李姥姥会的东西可多了,她还总觉得自己会的少,说这些东西都是一些小玩意儿。
“我来,我来。”小宝宝伸手,他要贴。
李姥姥带着小宝宝,小宝宝的身高不够高,李姥姥还抱起小宝宝。小宝宝把窗花给贴歪了,这也没有多大的关系,歪一点就歪一点。
“漂亮。”小宝宝压根不觉得着自己贴歪了,他只想着自己已经把窗花贴好了。
“你妈妈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。”李姥姥回忆起胡玉玲小的时候,小小的胡玉玲总想着帮着家里做点事情,但是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做事情。
那个时候的胡玉玲,她还没有回忆起前世的记忆,她跟真正的小孩子差不多。胡玉玲想着帮衬李姥姥,她自己还摔跤,在那边吸鼻涕,不敢让眼泪留下来。
小小的胡玉玲,看得李姥姥心肝疼。
那些年,李姥姥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胡玉玲,争取让胡玉玲过好一点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