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做,还是便宜他们了。”李姥姥瞧见那些人就来气,那些人过来,李姥姥没有去见他们,她也生气。
李姥姥觉得这些人是在为难自己,也是在为难胡玉玲。李姥姥觉得自己的手段算是温和的,她当年在地主家做事情的时候,那位小姐对他们非打即骂的,李姥姥当年都不敢吭声,生怕还得继续受罪。
“搁在没有解放之前,我当丫鬟的时候,他们那是要挨板子的。”李姥姥道,“挨了打,铺盖一卷,扔出去,死活就是看自己的了。”
“亲戚,倒也不用打板子吧。”胡玉玲道。
“亲戚是不用,但折腾人的法子多了去了。”李姥姥叹气,“姥姥就只是一个丫鬟,站在那边瞧着,都不敢大声喘气。”
胡玉玲很少听李姥姥说过去的那些事情,李姥姥说得很少。
“耳环。”小宝宝揪着小耳朵。
李姥姥看向小宝宝,她笑了,小宝宝可不知道什么丫鬟不丫鬟的,小宝宝还以为是耳环。
“妈妈戴,太姥姥戴。”小宝宝又看向他爸爸,“爸爸戴。”
“爸爸不戴。”顾成钧道,自己一个大男人戴什么耳环。
“宝宝不戴。”小宝宝想自己跟爸爸一样是男的,爸爸不戴,宝宝也不戴。
胡玉玲被小宝宝的举动给逗笑了,“你要戴什么?”
“戴帽子。”小宝宝道,“冷,戴帽子。家里,不戴,出去戴,蜜蜂,嗡嗡嗡。”
小宝宝比划两下,他之前看到蜜蜂了。
“春天到了,花开了,小蜜蜂也得要采蜜。”胡玉玲揉揉小宝宝的头,小宝宝的头发长得很好。
胡玉玲等人都还没有让小宝宝吃蜂蜜,小宝宝还太小了,还不适合吃蜂蜜。等小宝宝再大一些的时候吃,时间过得真快,小宝宝都两周岁了。
“等你大一些,都能上学了。”胡玉玲感慨。
“写作业。”小宝宝想到了他的哥哥姐姐们,顾大哥夫妻带来的孩子过年都忙着写作业。
“对,读书了,要写作业。”胡玉玲道,“不能不写作业。”
“写!”小宝宝用力点头,“哥哥姐姐写了,我也写。”
“好。”胡玉玲轻笑,“别到时候不写作业。”
“他会写的。”顾成钧道,要是孩子不写作业,他有的是办法让孩子写作业。
柴启越升职之后,他依旧很少看到胡玉玲,不同的部门,柴启越也不是胡玉玲直属的上级领导,两个人自是很少见面。
柴启越的姐姐得知柴启越跟柴父说的那些话之后,她去了柴家,她找了聊雨菲,她担心廖雨菲会不高兴。
“一点小事情而已。”廖雨菲跟柴思妤坐在院子里喝茶,廖雨菲继续道,“说实在话,这对于胡玉玲来说,确实不公平。”
“没有空的位子,又如何能升职。”柴思妤道,“她上面的领导还没有退下来,也没有升上去。”
廖雨菲摇摇头,她不认为是这个原因。
“不说这个了。”柴思妤道,“启越要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,你跟我说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廖雨菲道,“正常生活。”
廖雨菲怀孕了,她想的不多,平安生下这个孩子,跟柴启越好好过日子。
那些闲言碎语,廖雨菲不傻,她没有把那些话放在心上。
“男人的花边新闻,受伤的总是女的。”廖雨菲道,“明明是男的心不定,却成了女的水性杨花。”
好像什么事情跟女的扯上了,都是女的过错,男的美美隐身。
廖雨菲听到柴启越跟柴父说那些话,她并不觉得柴启越是多为胡玉玲着想,柴启越不过就是想要展现一下他的与众不同,他对女性的关心。实际上,真要是让柴启越让出机会,不可能的。不对,不是柴启越让出机会,而是本来是别人的,柴启越还可能要去抢过来,这些人嘴巴上说几句,仿佛他们关心其他人,有点可笑呢。
“姐,一会儿再这边吃饭。”廖雨菲道。
“好啊。”柴思妤点头。
柴思妤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胡玉玲,她基本是从别人的嘴巴里听到关于胡玉玲的事情。柴思妤不是怕胡玉玲太优秀,是怕柴启越心有不甘,怕影响到柴启越跟廖雨菲之间的感情,廖雨菲的娘家还是很不错的。
廖雨菲自认为不需要柴思妤安抚,但柴思妤过来了,这表明柴思妤对廖雨菲的重视,柴家人对廖雨菲的看重,廖雨菲自然也高兴。
胡玉玲在单位工作,别人跟胡玉玲说话,有人问胡玉玲甘心不甘心,胡玉玲说现在的工作还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