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去找她的家学渊源,我没有家学渊源,我只是偶然所得。”胡玉玲不爱听这样的话,仿佛别人在施舍她。
“你敏感了!”那个人还觉得是胡玉玲的错。
然后,那个人被顾成钧赶出去了。
顾成钧不认可这样的朋友,他在门口还道,“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。”
“为了一个女人,至于这样吗?”那个朋友道。
“这话,你应该对你自己是说。”顾成钧道,“你为了你的女性朋友,这才来我们家的。”
那个朋友本以为顾成钧不会说出后面的话,他没有想到顾成钧说出来了。那个朋友以为顾成钧是一个男人,顾成钧会比较宽容,顾成钧也许还会让胡玉玲答应,毕竟这自己这个当朋友的已经开口了。
如果是别的男人,那个可能让妻子答应,甚至妻子没有开口,男人就已经替妻子答应。顾成钧不是别的男人,他知道要如何爱护自己的妻子,而不是逼迫自己的妻子去帮助自己所谓的朋友办事情。
那个朋友眼睁睁地看着顾成钧转头,嘀咕一句,“这对你老婆来说,只是一件小事情。”
这句嘀咕的声音不小,顾成钧听到了,他还是没有回头。
顾成钧明白这个朋友压根没有真心悔悟,人家就是想要让顾成钧去压迫胡玉玲答应。顾成钧不可能那么做的,绝对不可能。
“顾成钧,你真的要失去我这个朋友吗?”那个朋友大声地道。
顾成钧没有说话,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说了。当那个人问出这样的话的时候,那个人就没有把顾成钧当朋友,顾成钧更不可能把那个人当作自己的朋友。
胡玉玲见顾成钧回来了,她问,“送到门口了?”
“是赶出去。”顾成钧道,“抱歉,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。”
“这又不是你的错。”胡玉玲道,“你不知道他会这么说的。”
“你刚刚为什么阻止我,还让他说下去?”顾成钧疑惑。
“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话来。”胡玉玲道,“我不知道他对那个人是什么感情,那个人是他喜欢的人,还是别人跟他说几句,他就拍拍胸脯说自己能做到。不管是哪一种,我都不可能点头。”
“不要点头。”顾成钧道,“我跟他不是朋友了,我也没有这样的朋友。”
顾成钧刚刚感觉到那个人对胡玉玲的轻视,他不喜欢。胡玉玲是他顾成钧的老婆,如果他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,那他还娶什么老婆。
“没红的时候,别人都在说你不行。”顾成钧道,“你红了,他们算计你。这样的人,本身不是心好的人。”
不是所有的朋友都是好的,顾成钧能明白。
“我不需要听那些话,也知道他们的无耻。”顾成钧握住胡玉玲的手,“你不用担心我觉得的你对我的朋友不敬。”
顾成钧担心胡玉玲认为他会站在所谓朋友那边,“我不是是非部分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胡玉玲点点头,“纯粹是想听听他能是说出什么花样来,知道一下人的无耻能到什么地步。”
胡玉玲平日里接触的人就是那些,她想着多看看人性。
李姥姥刚刚也在饭桌上,她没有多说话,而是喂一喂小宝宝。当李姥姥察觉情况不大对头的时候,她带着小宝宝先下桌。李姥姥不管那些事情的,她在那边,她说什么,她让自己的外孙女答应吗?
李姥姥知道胡玉玲的性子,胡玉玲不可能轻易答应的。不是胡玉玲想要更多的好处,而是那个人的语气跟态度都十分不好。
“人性是复杂的。”顾成钧道。
“他不是不可以问,他应该提前说。”胡玉玲道,“就算来了说,也该给人思考的时间,而不是一副我占了大便宜的样子。”
还家学渊源,有家学渊源,那就自己创作歌曲。
封建时代的家学渊源的话,有的是戏子之类的。胡玉玲真要是那么说的话,别人又觉得胡玉玲在嘲讽人家。胡玉玲没有要嘲讽别人的意思,她想的是别人有家学渊源,她没有,她就得捧着别人吗?
“不喜欢捧别人都臭脚。”胡玉玲道,“也不喜欢别人一副施舍我的样子。如果我还是一个纯粹的喜欢,我会觉得很好,我愿意捧臭脚。但是,现在不是,他还那么说,那不行。”
倒不是胡玉玲多傲气,前者算是别人帮衬她,别人的态度不大好,那也没有关系,总归是好结果。后者是别人要踩着胡玉玲,别人要胡玉玲帮衬,还得说胡玉玲做得不好。
“你不是我的附属物,不需要去看我那些朋友的脸色,你就是你。”顾成钧道。
“嗯。”胡玉玲点点头,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胡玉玲没有想要给顾成钧添麻烦,她早就知道顾成钧的一些朋友看不起她。顾成钧很少让那些朋友来家里,他真正的朋友少,有的人算是朋友,但没有那么真挚。
顾成钧的朋友走了,李姥姥这才带着小宝宝过来客厅玩。小宝宝会走路了,他很喜欢朝着胡玉玲的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