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件事情传到单位领导耳朵里,上面的领导只觉得很荒唐。胡玉玲是南城大学专业第一,是正规渠道进来的,至于那些桃色新闻,年轻男女,少年爱慕,多正常的事情。
胡玉玲没有跟柴启越在一起,上面的领导还想着胡玉玲倒是想得明白。如果胡玉玲当真跟柴启越在一起了,那些领导表面上不会多说什么,但他们的心里对胡玉玲的印象分直线下降。
薛冬妮请了一下午的假,她不愿意看到别人对她指指点点的,这事情怎么就传得这么快呢?
一定是柴启越和胡玉玲在背后搞的鬼!
薛冬妮回到家里,她跟家里人说胡玉玲的事情,说胡玉玲勾搭着柴启越。
“等过一阵子,男人的新鲜劲儿就那么一会儿,等到后面,你再对付那女的。”
“你现在就要对付那女的,对付不了的。”
“不要跟柴家人杠上,我们不是柴家人的对手。”
……
薛冬妮的婆家人不怕胡玉玲,他们怕的是柴启越,他们想的是让薛冬妮过一阵子对付胡玉玲,他们压根没有去想是不是薛冬妮的错。这些人都是如此,他们向来不多反思自己,只会觉得别人没有给他们让路,那就是别人的错。
傍晚,赵兰跟胡玉玲一块儿去坐公交,柴启越骑着自行车先行回去了。
“他没有追求你了?”赵兰问。
“没有。”胡玉玲道,“我跟他就只是同事关系。”
“没有在一起也好。”赵兰道,“他是什么话都敢外说,拍拍屁股,那些事情影响不到他,影响的是你。”
赵兰听人说柴家人不满意胡玉玲,还听人说柴家是不是答应了胡玉玲的条件。赵兰听到那些话,只觉得很无语,胡玉玲跟柴启越压根就没有在一起,胡玉玲怎么让柴家人答应她的要求?
“嗯,是。”胡玉玲点头,“婶婶,我知道的,一直都知道的。不适配的,我不去动。”
“可怜你了。”赵兰道。
赵兰当然希望胡玉玲能有一个好对象,胡玉玲是一个感恩的人,胡玉玲婚后定然也会跟他们走动。
只是柴家那样的人家太过厉害,胡玉玲压根不是那些人对手。
柴启越已经放弃了,男人嘛,他们总是这样,撩拨一下,说不继续就不继续了。柴启越不继续了,胡玉玲上赶着,那就掉价了。
“现在已经很好了。”胡玉玲微笑,“他不是还有帮衬我吗?我不敢怼办公室的前辈,他敢!”
“事情已经这样了,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。”赵兰道,“不过也没有关系,要是薛冬妮敢给你穿小鞋,你也不用惯着她。她这样的人,应该夹着尾巴做事情才对。”
“夹着尾巴?”胡玉玲疑惑。
“没错。”赵兰小声地跟胡玉玲说,“他们家的人以前举报过别人,没少做腌臜事情。”
薛冬妮一家人没有被清算,不代表以后就不会出事情。
“薛冬妮不敢对上柴家人。”赵兰道,“但是她偏偏对上了。”
趁她病,要她命!
赵兰相信会有人那么做的,薛冬妮一家人以为没有什么事情,可别人能看出薛冬妮一家是纸老虎,薛冬妮一家已经大不如从前。从前被薛冬妮一家子欺负的人,别人会不动手吗?
不可能的!
在那些人得知薛冬妮一家人不敢乱动的时候,那就是那些人动的事情。
公交车来了,赵兰跟胡玉玲一块儿上车,两个人在公交车上没有多说。
过了两天,派出所的人来单位了,他们直接来办公室把薛冬妮给带走了。
“不是我做的。”当胡玉玲看向柴启越的时候,柴启越道,“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。”
“是她以前做错事情了。”胡玉玲道,“鼓起来的气球,被戳破了一个洞,漏气了。”
柴启越就是那一根针,这一针扎下去,薛冬妮漏气了。
薛冬妮曾经把人打流产,还曾经霸占别人家的东西,她婆家人还做了别的一些事情。薛冬妮跟她的婆家人被人举报了,他们的报应来了。
薛冬妮的那个亲戚,就是她要给介绍对象的那个亲戚,那个亲戚得知薛冬妮婆家出事情之后,人家就说他之前下乡了,说他没有享受到好处,要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好的话,他也就不用下乡。
树倒猢狲散,薛冬妮一家子就这么倒下。
单位的其他人知道薛冬妮一家子的事情之后,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一件事情跟胡玉玲以及柴启越没有太大的关系,主要是薛冬妮一家子在特殊年代做的事情。他们就想着做人还是得低调一点,特别是那些在特殊年代做了一些不好事情的人,他们还是别太过招摇。
薛冬妮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,如果他们也走到薛冬妮那一步,那就完蛋了。